漆洋:我怎么知道。
刘达蒙:闷驴一个。
漆洋没再理他,随手点了个游戏玩。
没玩多大会儿,刘达蒙又发来一张照片。
这次拍摄的主角不是人,是崔伍的手,手上拎着一个书包。
牧一丛的书包。
刘达蒙发了一串“哈哈哈”过来,告诉漆洋:崔伍这坏逼,把牧一丛书包偷了。
漆洋打完手上的游戏才切界面回复:偷人书包干嘛。
刘达蒙:好玩呗。
刘达蒙:崔伍这人真够意思,一听牧一丛是咱俩对头,直接表示以后他跟牧一丛不共戴天。
漆洋慢悠悠地打下两个字:傻卵。
刘达蒙和崔伍对牧一丛的书包做了什么,漆洋不知道。
但第二天检阅仪式时,17班的方队都准备入场了,老吴来到操场边招招手,直接把漆洋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知道牧一丛家住哪吗?”老吴上来就把漆洋问愣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俩不是一个初中吗?”老吴打量他。
一个初中就得知道家住哪?
漆洋懒得解释,跟老吴对着看。
“他手机号呢,”老吴划拉一下手机又问,“你有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漆洋说,“他怎么了?”
“没来学校,联系不上。”老吴简单解释,“给他妈妈打电话,父母没在本地。”
漆洋“哦”一声。
看来昨天在学校门口,他爸是来跟牧一丛道别的。
这么一想,牧一丛的爸妈真是挺忙,在九中时就没见他家来人参加过家长会。
“你‘哦’什么,”老吴抬眼瞪着漆洋,“给他打一个。”
漆洋很想反问跟我有什么关系,但想想在办公室打电话总比去军训舒服,就把手机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