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佑俯身向前,手心按在男人紧绷的大腿上,另一只手则不轻不重地拽起那根领带,微微用力,强迫霍先生抬头看他。
这张脸上的神情冷静而淡漠,似乎不会为任何事而动摇。
但这个男人确实失控过,在那个明月高悬的夜晚,就在他的怀里。
因为疼痛汗湿了鬓角,向后仰头时突起的喉结不安颤动,连眼尾都泛着湿红,薄唇微张时露出若隐若现的舌尖。
“霍先生。”
沈佑眼睫低垂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那片深邃的灰蓝,感觉到轻缓的鼻息喷洒在脸上。
能嗅到一点柑橘混着玫瑰的香味,以及酒液的辛辣。
“亲一下可以吗?”
其实他想说的是,咬一下可以吗?
但会留下牙印,霍先生大概率不会同意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因为身上黏了个人,霍矜年整个人往后靠在了沙发里,明明已经被攻击性十足的刀抵住了咽喉,却始终冷淡平静如初。
他不将这小孩子气的进攻放在眼里,却阻挡不住自己被男生身上浅淡的薄荷清香笼罩。
像是皂角,又像是最普通的洗涤剂的味道。
很干净,又温暖。
他几乎有一瞬间的恍惚,但感受到少年人鼻尖轻轻蹭过
的刹那,还是偏了脸错开,声音理智又冷淡。
“不可以。(buduxs)?()”
“?()『来[不读小♂说]♂看最新章节♂完整章节』()”
“我没有不放在心上,霍先生,我正在努力工作呢。”
沈佑眨了眨眼,有些困惑地笑了,“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勾引人的吗?”
他每一份工作都上手很快,手脚利落,也很认真地思考和学习,尤其擅长举一反三。
——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当金丝雀也不应该例外。
“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,多余的事不要做,不该说的话别说,更不需要刻意讨好我,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够了。”
霍矜年视线扫过他眼角眉梢的笑意,最终停留在那张找到机会就叭叭的嘴上。
“安静一点,乖顺一点,不然我不介意随时终止这项交易,另外,少看点狗血电视剧。”
沈佑虚心接受。
“但什么是不该做的事,什么是不该说的话,合同都签了,霍先生不应该明确一下细则吗?”
“第一件事。”
霍矜年声音冷淡,却伸了手抚平身上人翘起来的衬衫领口一角,妥帖地塞进卫衣里,“我们这种关系,不需要接吻,就算是在床上也没必要。”
“我有洁癖,不喜欢和别人交换唾液的感觉,很恶心。”
他说得直白,没有留下一点暧昧的余地,一股公事公办的感觉,甚至有些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