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佑粲然一笑,和他击掌后又握了握手,互相捶在对方肩膀上,“多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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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晚八点,长溪俱乐部。
骚包的跑车漂移一圈,停在俱乐部门前,很快就有车童和侍者迎上前来。
沈佑打开副驾驶的门下来,抬头望去,神色露出一点怔然和惊叹,“好漂亮的地方。”
“好看吧?等会跟着我就行了。”
林飞承也从车上下来,将车钥匙丢给车童,示意他跟上,“这儿还挺复杂的,别迷路哈。”
这家高级会所不仅外面建得像座金碧辉煌的小宫殿,内部大厅也设计得精美恢弘。
厅内到处人影幢幢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贵气奢靡非常。
沈佑左右看了两眼。
周围人无一例外都衣着精美,要么西装革履,要么穿着婀娜多姿的晚礼服,只有他——
穿着一件明黄的连帽卫衣。
上面还印着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抓水
母的画面,
一派天真无邪,
且格格不入。
这可怎么办?
沈佑苦恼地思考片刻,把卫衣帽子的拉绳左右对齐了。
看起来至少像个正经人。
跟着侍者从svip通道上了三楼,灯光逐渐变得昏暗暧昧,若有若无的香味从深入传来,像是巨兽张开诱人的血盆大口。
“哦耶——!”
门一推开,嘈杂的音乐和玩闹声扑面而来,华丽的光影旋转跳跃,在视网膜上跳动。
“一群疯狗。”
乍一开门,林飞承都挡了挡眼睛,笑着啧了一声,余光却不经意瞄到后面的人。
沈佑站在他身后,正扶着门框看向门内,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没有笑。
他整个人浸在昏暗中,碎发的阴影打落眉眼,脸上晃着一块极亮的不规则光斑,衬得浓烈的黑暗与苍白泾渭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