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哗!
太子朱标休养的别院,正房之中,床头的药碗,被朱标挥手扫落。
然后他捂着心口,惨白的脸上露出几分讥讽,“孤还没死,就想着安葬的事了?呵呵呵。。。。。谥号想好没有?”
“千岁息怒。。。。”
一众东宫近臣,如黄子澄齐泰,叶希贤严震直,周是修胡俨的等数十名文官,悉数跪地叩首,泪流满面。
“诸卿。。。不必哭泣!”
朱标忽然一笑,“孤的身子孤知道,父皇现在给孤定下陵寝,乃是。。。。当务之急。刚才孤之所以发火,不过是心中有邪火。。。。”
“太子。。。。”
黄子澄抬头,声泪俱下,“仁厚贤德,天道不公呀!”
“天道不公。。。”众臣顿时齐齐捶胸顿足,痛心疾首。
“都是命!”
朱标倒是坦然一笑,“人之命格天注定,天。。。不与我,何来不公之说?”说着,他看着眼前的臣子们,“孤倒不是怕死,而是怕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抬头。
就听太子朱标继续说道,“怕是要辜负了诸位爱卿,这么多年来的辅佐维护之心。。。。”
闻言,屋内顿时一静。
而后就听不知是谁,陡然嚎啕大哭。
“太子您若走,臣也跟着去了!”
周是修大喊,咚咚叩首,“臣绝不独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爱卿切莫如此。。。”
朱标素来知道此人的品行,知道他所言不虚。
笑着开口道,“去者已去,活着的,还有更重要的事!”
说着,他突然转头道,“吾儿!”
唰!
侧面的帘子被拉开,众人就见黔宁侯沐英,带着面带泪痕的吴王朱允熥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。
“孤希望诸位。。。。”
朱标喘息着,艰难的开口,“待我儿如待我。。。。爱吾子如爱我。。。。”
咚咚!
“臣等,必当竭尽所能,辅佐吴王!”
朱标满意的点点头,“熥哥儿。。。”
“儿子在!”
“过来!”朱标招手,“给诸位爱卿,行个拜师礼,日后你奉他们为师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(飞晚点。。。。。还在机场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