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这茫茫洛基山脉会严重干扰飞机的电磁,导致想过去只有走陆路。
所以即便再急不可耐,三人也只得乖乖钻进那逼仄的洞内。
等三人钻进洞内后,余烬这才提着行李一并下去。
闷热潮湿的地底并没有余烬想象中的黑暗,旁边不规则的墙壁上镶嵌着一枚枚散发着荧光的石头,不是很亮,但足够看清道路。
而每到一个路口的时候,瑞也会特意停下来等候几人,然后将耳朵凑在墙壁上细细倾听后,这才选择其中一条道路。
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后,王总终于是憋不住了。
“小鼠啊,你说说还有多久能到?”
听到有人说话,瑞猛地转头,一双漆黑的眸子恶狠狠地看着王总:
“我有没有说过,下了地,没我允许就不许说话?!”
对于瑞的态度,王总很是不满地皱起眉。
林总还在一旁看着呢,这小鼠也太不给面子了!
他的威严何在?
“小鼠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我敬你时,你是个优秀的向导。”
“当我不敬你时,你算个屁啊!不过就是一导盲鼠罢了!”
听见王总的辱骂,瑞阴冷地笑了起来。
这样的场面在往日的偷渡中,他见过太多次了。
这些偷渡客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一个真相。
那就是在他们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,双方的角色早已变换了!
现在要求人的,是他们!
已经完全不打算伪装的瑞忽地伸手,掐住王总脖子将其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。
接着瑞用一只手捂住了王总的嘴巴,另一只手臂上的符文刺青宛如活物一般钻入了王总的皮肤中。
王总的眼睛蓦的瞪圆,豆大的汗水不停地从毛孔中涌出。
无穷无尽的痛苦从身体的各个角落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