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接着关上门。
齐静春扶了扶眼镜。
走向房间堆满专业书籍的一隅。
叶安然站在门前发愣。
果然是个奇人。
马近海背靠着齐静春楼前的一棵大树,双手抱在怀里,“他很拽啊。”
叶安然瞥了一眼二哥,“拽怎么了?拽犯法吗?”
挨了怼的马近海立刻站的笔直。
这个老弟不能要了。
人家怼他。
他怼自己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马近海看着亮着灯的房间。
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?
叶安然犹豫了几秒之后再次上前敲了敲门。
房间里正看书的齐静春扶了扶眼镜,脸颊露出一丝怒意,隔着门窗喊道:“你们走吧,我不想见你们任何人。”
齐静春说完继续看书。
叶安然虽说穿着一身便装。
但跟在叶安然身边的那个人却穿着一身的军装,看样子军衔不低。
齐静春不想卷入政坛。
现在的政坛已经烂透了。
打不完的仗。
扛枪的不拥护老百姓反倒是欺负那些手无寸铁的小商小贩,农民百姓。
齐静春学医是为了渴望振兴华夏医药工业。
可这样的行政机构,一个不把人民百姓放在眼里的政坛和军队,国家能否兴旺,都是一个未知数。
更莫要说振兴医药工业了。
简直是荒诞。
有这样的行政执法机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