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此行只是冲着片酬来的,但如今见识到徐戈真正实力,心中的小心思暂时不敢再用。
江武若有所思的看着徐戈,在徐戈身上,他看到了那个始终压在自己头上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亲哥影子。
易祥千洗别看才八岁,但他少年老成,早在4岁时便参加过电视节目,这两年更是频频露脸少儿节目,
他熟知徐戈在剧组的地位,
面对掌握自己未来十年命运的老板加偶像,
他小心翼翼背着剧本,揣摩角色,生怕一个不慎惹怒了徐戈。
徐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很满意众人表现出来的慎重。
今时不同往日,
过去他一无名二无钱三无权,费心费力才能勉强驱动剧组这辆战车,
而如今,名钱权皆俱,随意说二句话,便让众人不得不加倍小心揣摩,
这成就感,不亚于征服倪泥刘师师。
半小时后,
剧组再次开工,
这一次,老猪明显进步良多。
“听说你有个朋友?莫非是他在教唆你自杀?”
微笑看向张义,老猪那张肥嘟嘟的老脸波澜不惊,他的眼神真诚而又礼貌,仿佛问的是老友今晚想吃什么,而不是一位精神患者的自癔。
“没有,”张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,他转过头望向身边坐着的江武,又看向身穿白大褂的老猪,声音中带上了三分疑惑:“我和他在医院才第一次见呢…”
“哦,难道还有另外一位吗?”老猪点了点头,认真的看向张义。
“没有啊…”张义条件反射摇了摇头,
下一秒,他眨了眨眼,左右张望了一下,眼神茫然道:“这是谁在哭啊?”
“哦,还有一位在哭啊!”
老猪恍然大悟,他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,用笔在病历上划去此前一名朋友的诊断,改为二名。
“那烟是谁抽的?”
无视老猪疑惑的眼神,张义突然站起身,一步一步缓缓的向老猪身后档案柜走去。
老猪惊讶的看着张义,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小小震惊。
张义穿着陈旧的灰色衬衫,脸上的胡渣清晰可见,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档案柜,
紧接着,一把打开了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