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镜子,穿过一道回廊,只见墙上挂着一排装在画框中的画像——
它们已经有些残破,纸面泛黄,却依然能辨认出画中人物的面容。
那些人穿着华贵的丝绸服饰,神情各异,姿态端庄。
画像下方标注名字的小字大多已经模糊不清,但若将零散可辨的字母拼凑起来,仍能勉强看出这些人都属于一个名为“哈弗莱斯特”的家族。
从他们风格迥异的衣着来看,这些肖像应当不属于同一时代。
不过基于他们不同风格的衣着特点,大概不是同一个时代的成员。
沿着楼梯上楼,二人直奔最大的那个房间——
歌舞厅的斧子很好找,只要知道具体位置,用土系法术挖一挖自然就出来了。
顺利的让人觉得这好像不是加兰德盔甲所说的镇压亡魂的物品。
“不对,还是有区别的。”
科泽伊的神识正持续观测着整座城堡,他发现这里疑似灵魂的几个蓝色光点似乎变亮了一些,而且更加活跃了。
“这个城堡给我一种正在活过来的感觉,不是那种‘活’过来,就是,我也说不上来,总之确实产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。”
歌舞厅里安置了不止一面镜子,但是并没有镜鬼趁着他们挖出斧子的空当上来袭击。
可能这种变化短时间对于女巫来说上并不算什么威胁,亦或者面对科泽伊的观测手段,这里不是好的出手时机,后者的概率更大一些。
这里有不少镜子,让科泽伊总有一种被监视的不安感,在发现里面会钻出镜鬼之后,这种感觉更强烈了,于是他拉着希尔薇妮,背着斧头就赶紧离开了。
从旁门出去,抵达凯文所在区域最近的路线是穿过另一个比较大的房间。
或许是便于阳光能更好的照射进来,这里位于城堡边缘,巨大的玻璃穹顶早已蒙尘,裂纹如蛛网般爬行,将外界的光线扭曲成苍白的灰翳。
雪花飘落上去,连带着从某些残破位置吹进来的呼呼风声,有一种悲怆凄凉的氛围。
枯藤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蔓延,它们攀上摇摇欲坠的铁架、缠住中央那张厚重木桌的桌腿,又沿着桌面的裂缝向上攀爬,像是某种死了却不愿倒下的幽灵,仍固执地伸着枯瘦的触须。
木桌本身无比坚固,却成了荒芜的展台:
生锈的园艺剪半埋在板结的土壤里,一把铁锹锈蚀得只剩残骸,几只花盆倾覆着,里面的土壤干涸灰败,裂开一道道绝望的口子,见不到一丝生命的痕迹。
这些被遗弃的工具与死去的盆栽零散分布,如同仪式后未被收拾的残局。
而四面的玻璃墙——曾经通透地邀请阳光与天空——如今肮脏模糊,沾着不知名的污渍和水痕,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,只留下这座死去的温室,在尘埃与寂静中,慢慢腐烂。
“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书房?”
弗洛恩和瓦兰特偷偷摸摸地跟在三个女巫后面进入这个“郁郁葱葱”的城堡,城堡里面的环境却意外的华丽,没有外面看起来的那么“杂草丛生”。
他们小心的躲避着远去的脚步声,前往一个相反的方向寻找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