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裂谷中散落的能量残屑:
“先把这批‘余料’捡干净——”
“收完就走。‘焦油议会’的猎犬鼻子太灵,现在别惹骚。”
“头儿,要不干脆阴他们一回?”一个身形臃肿的队员咧开嘴,尖牙上还挂着新鲜肉丝,“上次清剿的仇,可还没报呢!”
“报仇?”首领发出锈铁摩擦般的冷笑,“他们清剿,就是警告我们别碰‘净土’。你真以为。。。。。。现在在这周围窥探的,只有我们?”
“等他们和净土里的‘新肉’两败俱伤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幽绿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渴望而扭曲的面孔,“。。。。。。那才将是我们真正开宴的时刻。”
游尸群中顿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兴奋低吼与磨牙声。
冲突与死亡,于他们而言从来不是灾难。
那是开餐的铃音。
很快,这支弥漫恶臭与不祥的队伍,便如同渗入沙地的脓液一般,悄无声息地消逝在魔尘深处。
只留下一片被吮吸殆尽,连哀嚎都已被嚼碎的死寂。。。。。。
远方,“焦油议会”的炼焦战团正在逼近。
锈钉镇的酒馆里,传闻正被添油加醋,越发惊悚离奇。
废土的风,依旧裹挟着铁锈与腐败。
但风向,却已因那道来自净土的猩红闪光,悄然转变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不远处,一座风化的巨岩之上。
一道裹在破旧斗篷中的窈窕身影默然伫立。
她凝视着那数百“游尸”消失的方向,脸上尽是冰冷和厌恶。
就在刚才,她亲眼见证了这群疯狗将十余名盯梢的探子和拾荒者撕碎分食。
鲜血泼洒大地,又被它们舔舐干净。
绝望的哀嚎犹在耳边回响,令她稳固的灵魂都泛起了一丝寒意。
“这些畜生。。。。。。就不该存于世上。”
她从齿缝间挤出低语,心中暗自做好了打算。
随即目光再次投向那片仍逸散着微弱魔力与灵魂刺痛的巨坑,以及更远处,那雾墙之上蔓延的裂缝。
兜帽下,一双锐利的眼眸微微闪动。
她抬手托起一枚奇特的罗盘——其指针不指南北,却持续震颤着,直指裂缝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