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讲规矩。。。。。。她就不适应了。
这种淡淡的不适应,其实放在平时完全没什么,攸宁觉得自己好像也能忍。
但大约是皇帝先跟她说了那一茬,再加上宫里的日子过得不要太如意,以至于这么点小小的不适也变成了大大的不适,鱼水之欢时,也有些不大好意思发出什么奇怪声音了,事后更是吐槽一番。
而皇帝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事物,非但不劝慰,还故意勾引她腻歪一番,事后拍着床哈哈大笑。
攸宁遂明白,他就是故意把这些事儿挑明了说的,分明就是人人都懂的侍寝,练了几年她早就习惯了忽视了,他再提出来,便有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感觉。
攸宁感觉膈应的,就是宫里这些时时存在,碍着皇上独揽大权不敢明加涉,但又偏偏立在那儿提醒你的规矩。
她十分确定皇帝自己也膈应,只是时间长了已经学会在一丝丝微微的苦中作乐。
——附:虽然之后,她还是没能在乾清宫让自己的人伺候洗澡,但以前轮流来的人手,后头就变成了一套固定班子,所谓陌生感不适感也就没有了。
——再附:后来她才知道,拥有固定班子的除了她也有别人,之所以她最晚有,是因为旁人觉得不舒服就只说了,底下人自然照办,只有她觉得自己可以再忍忍。。。。。。人善被人欺啊。。。。。。
而到了行宫里面,就没这么多事儿了。
攸宁开始天天叫攸然来陪自己住,事无巨细过问她的婚后生活,以及和阿灵阿的相处感受,本来感情不算太深的姊妹俩经过一番八卦,愣是熟稔起来了。
以前虽然也有和安和瑚老夫人会来看她,但一个是嫂子兼半个友人皇帝的族姐还是族妹,一个是长辈,有些话说了就不合适。
以前攸然是小孩子,自然也不好掺和的。
如今她也已经成婚,讨论一些后宅八卦就没什么了,再者,她也担心贵妃那额娘和哥哥干出点儿什么来。
不过好在阿灵阿完全地跟她一条心,纵然攸然自己脾性好,但是她身边有跟她一条战线的婆母,也有攸宁特地给的宫里的嬷嬷,保管她们十次有八次见不着正主,更遑论起冲突了。
皇帝喜好打猎,身边常带着太子跟大阿哥,再就是前呼后拥的侍卫们,好些亲近的王公大臣们。
以往这种场面是阿灵阿想凑都凑不上去的,这会儿倒是轮着他了,不仅轮着了,皇上还能记得他,叫到跟前来说了几句话。
大阿哥跟太子有点不耐烦这些人,马头一转,带着自己的随从们走了另外一条道儿。
大阿哥虽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不好轻易议论自己阿玛的后宫,更何况宁妃位份之尊跟自己亲额娘没两样,议论妃母更是不好。
可近来耳朵跟前听多了瑚家的事儿,没忍住就道:“看阿灵阿那得意样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娶了个公主回去。”
他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,这两年要选秀,人人都在忙着给家里的女孩儿们打听消息,有门路的更是找到了各宫嫔妃的头上,他这个尚未成婚的大阿哥也算是个香饽饽了,惠妃光是挑人就有些眼花缭乱。
可到头来,惠妃自己娘家的女孩儿连个着
(buduxs)?()落也没有。
倒不是没人肯娶,
是高不成,
低不就,条件一般的都是冲着惠妃娘家来的,条件稍好的人家反而不大看重这个,更关心女孩儿的品貌,还有娘家父兄的前程。
偏偏这两样都没有。
——但凡是家里男丁愿意出来做事,也有点能力的,皇上早就看在惠妃面子上把人拉拔起来了,还至于等到这会儿?
道理大阿哥都知道,但是眼瞅着阿灵阿一个一等公眼巴巴娶瑚家的女孩儿,就觉得他实在太不争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