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历史上被太后带走的五阿哥,待遇也挺不错的。
攸宁刚觉得这也挺不错的,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也知道了她的想法,对狠心额娘的回应是狠狠踢了她的肚皮一脚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上听了消息来的时候,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攸宁身边,脸上都挂着沉重的表情。
疼痛其实已经散去了,攸宁还是捂着肚子,额前沁出微小的汗珠,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太医急匆匆过来诊脉,得到的结果就是开始胎动了,然后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。
攸宁不听也知道个大概,
八成是自己刚刚的情绪问题,
说母子连心那就有点玄幻了,肯定是激素分泌的问题。
不打紧,让她自己缓一缓就好了。
她刚这么想,扭头就看到不请自来的皇上,顿时心里一沉。
心情好的时候,她还能有多余的精力在他面前塑造出让他觉得不错的氛围。
然而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他的心思现在也很显然不在她身上,跟她说了两句话后,就叫太医出去说话了。
围在她身边的人也散了七七八八,攸宁得以缓了口气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皇上问完太医也没走,顺势就留在了启祥宫,在她心情不大好的时候,这很显然就是个坏消息了。
借着孕中惫懒的名头,她对他就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,挨了一整个白天又到了晚上,皇上还是不打算走。
借着他去屏风后洗浴的时间,攸宁才腾出空来揉了揉脸,然后下意识叹气。
屏风后面随即就传过来皇上的声音:“还是难受?”
边问他边起了身,水声哗哗地响着,伴随着宫女小声劝说,他几下就擦好了身体,然后披了件衣裳,绕过屏风走到攸宁面前,关切地看着她。
攸宁一时只知道摇头,然后就就看到他脑后披垂着的一缕湿淋淋的头发,打湿了上面的褂子不说,还滴答着掉了好几滴水珠。
这个造型,实在让人难以恭维。
她是想忍着笑来着,结果还是没有忍住,更叫她自己吃惊的是,笑声还没完全发出来,眼眶居然先湿了。
后面的事情攸宁印象就不深了,反正彻底平复了情绪,冷静下来的时候,她就正趴在他的怀里,眼睛肿的跟核桃一般,而他胸前的衣物上也沾满了水痕。
不愿去想上面水痕的成分是什么,她低着头打算退开,声音也带了些鼻音,然后去探不知何时放在一侧的备用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