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夫君不会让我受这样的欺负,你不是我夫君!"
裴照野如遭雷击,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。
片刻,他眼中腾起晦色。
"什么意思?"
他的嗓音结着冰碴般,阴冷得叫人心惊。
"你还有几个夫君?"
骊珠还没来得及回答,下一刻,便倏然被人扣住后脑,低下头来。
"覃公子这边请这边请。。。。。。"
裴照野掀起眼帘,看着裴从禄正点头哈腰地送覃家公子出去。
途径身旁时,裴从禄看着紧紧贴在一块的两人,冷嗤道:
"没见过世面的山头匪贼,一个歌伎,也值得扒着不放?"
裴照野冷眼一瞥,平铺直叙道:
"嗯,山头匪贼性。欲比较强,理解一下。"
"。。。。。。"
好粗俗的话,廊下穿鞋的覃珣回头与他对上一眼,很快挪开。
"休要多事,裴伯父,带路吧。"
这下骊珠不必回头,也能确认身后之人是谁了。
果真是覃珣。
"糟了!"待他们走后,骊珠扭过头来,"我能偷溜出来全都是因为我的一名女官也在裴府,她跟我交换,替我留在那间屋子里,他们现在一定是奔着那屋子去了——"
骊珠挣开他的怀抱就要往外冲,却被裴照野打横抱起。
"先别急,我会去救她。"
席间,有几名跟随覃珣而来的属下侧目,裴照野的宽阔肩背却将她整个笼罩在阴影中。
他朝后头的厢房绕去。
"我先取我的兵刃,再去捞你的两个侍卫,裴家训练有素的家丁起码有百人,跟着那个公子哥来的一行二十余人也不是吃素的,丹朱他们起码还有一个时辰才能赶到这里——你藏起来,不要被他们发现。"
骊珠一听这话,原本被眼泪泡着的心浸出丝丝缕缕的甜意。
方才的争执,在生死面前暂时搁置,骊珠被他放在厢房附近的小院子里,接过他递来的一把短剑。
"你、你也要小心,千万千万不能受伤。"
骊珠眸含忧色,握住他青筋浮起的腕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