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。。。。。。右边。"
"你躺着我不好解,跨过来,坐我腿上。"
骊珠乖乖地提裙跨坐好。
丝竹声靡靡动人,推杯换盏声中,夹杂着歌伎的婉转曲调与娇笑。
裴照野自幼长在这样的环境,最厌恶这样的声色犬马,酒池肉林,从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也会当众淫。乐。
。。。。。。尽管在她眼中,或许这是正经事。
骊珠虽然觉得羞赧,但一开始确实没有多想。
她甚至有空分心,朝左席最上首的身影望去。
那个人。。。。。。
虽然笼罩在灯影暗处,不过,看到他侧影的第一眼,骊珠就想到了覃珣。
之前她好像听到有人开口,声音也很像他。
可陆誉说,覃珣昨日还在宛郡,配合覃氏的计划,伪装清河公主已到宛郡的假象,今夜就算出现在这里,会不会也是来替覃氏杀她的?
不,他应该不会。
"。。。。。。"可恶啊!怎么男人藏东西就这么方便!
她
交代的事已经完成,裴照野等着她愤怒地将他推开。
她之前以为他是伊陵裴氏的旁支,如今即便不知道他是歌伎所出、不知其父的野种,听裴家人的口风,也应该猜到他的出身。
以她这样尊贵的身份,莫说触碰,连直视她或许都是一种亵渎。
他等了好一会儿。
然而只等到她低着头,默默擦了擦眼睫上的一点泪珠。
他语气软下来。
"你都自身难保了,还去偷这个东西做什么?"
骊珠吸了吸鼻子:
"裴家蛇鼠一窝,藏污纳垢,这东西干系重大,我自身保不保得了都得试一试啊,更何况。。。。。。你不是说让我信你吗?"
他颇有些好奇:"我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?"
"。。。。。。"
他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骊珠心底的火又蹭蹭窜了上来。
"我不信了!我再也不信了!你竟然处处都骗我,把我骗得团团转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