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看八成是真的。"
人群中,有人朗声道:
"山主不准我们劫女子,平日莺柳巷子寻乐,他也从来不跟我们去,谁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,哪有半点不想的?我看山主说不准,喝多了,一时糊涂!"
"就是,不过山主跟我们不一样,也不能砍了山主的头是吧?只要今后放开了,不拘着我们,都好说。"
一丝微妙的不满在这几句话下被挑起。
天渐渐暗下来,每个人的脸在昏暗交接的光线中,浮着不同的表情。
骊珠心头一沉,这不是件小事。
红叶寨的这些山匪虽是贫苦出身,有可怜之处,亦有尚未开化的野蛮愚昧。
想奸。淫掳掠,想杀人放火,想不劳而获,他们不是寻常良民,是落草为寇的匪贼,良民的恶念尚有律法约束,他们头上却只有一个裴照野。
他们能守着寨子里的规矩,全靠裴照野的铁腕镇压。
但镇压终究只是饮鸩止渴,并不代表他们真的愿意守这些规矩。
但凡能撕开一点口子,他们必会咬住不放。
人心一旦开始浮动,他们连裴照野的命令都可能质疑,更何况她这个空有名头的公主?
骊珠垂下眼眸,没有太多时间给她深思,再抬眼时,她道:
"再想想吧,你确定你知道你选择的是什么吗?"
舞姬定定瞧着眼前雪肤花貌的少女。
这辈子没吃过苦的小丫头,她懂个屁!
"你要是选择听你背后那个人的,这些山匪日后便没了约束,红叶寨又势大,整个裴府上下,甚至整个伊陵郡,就成了他们的大妓。院。"
舞姬面上楚楚可怜,心中却想,那不更好,最好全都天下都变成嫖。客和妓。女,谁也不比谁高贵。
"但你要是选择听我的。"
骊珠握住她的手,目光炯炯:
"我可以让一个执金吾脱衣服给你穿,便不会有人敢来扒你的衣服,因为我父亲是南雍的君王,我母亲是曾是南雍的小君,我生下来便得封号,六岁便有两个郡的食邑——我和你一样是女子,但又不只是女子,我是天潢贵胄,皇室宗亲,我说的话,和那个人一样管用,甚至比他更管用。"
这一长串话砸在舞姬耳中,一时
间令她呼吸凝滞(buduxs)?(),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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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识字,什么几个郡的食邑对她来说更是毫无概念。
但第一句和最后一句,却莫名砸进了她的心里。
她说的话,管用。
真的管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