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野笑道:“很有胆识,期待看你和六十岁老头决一死战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瞧不起我?”
“不敢瞧不起公主……你这什么金贵裙子,怎么还没穿好?”
骊珠有些恼怒:
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种裙子平
日都是玄英给我穿的,我自己不会系这腰带。”
想到方才他们端坐马车上,而他从旁擦肩而过。
店里的老板娘误以为覃珣是她夫君,她竟然也就跟没听见似的默许。
裴照野面色冷冽。
“呵,谁让你穿那公子哥给你选的裙子,自己慢慢系吧。”
“……你好躁动,谁惹你了?”
“全天下有权有势的权贵。”
内室安静了一下。
屏风后探出了半个脑袋。
“也包括我?”
“……不包括你。”
他没好气道。
得到这个回答,骊珠顿时笑眼弯弯。
她就知道,他才不会生她的气。
裴照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笑?待会儿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骊珠?”
门外响起覃珣温和的声音。
“是裙子不好穿吗?需要的话,我让老板娘来帮你。”
骊珠刚想说好啊。
下一刻,一具滚。烫身。躯覆上。
“转过去,扶着墙。”
他低声说着,不轻不重地推了下她细瘦的肩。
骊珠毫无准备,被他翻了个面,掌心抵着墙。
脑袋空白之际,从她前胸绕过的长臂轻松抽开了她的衣带,本就只由一根腰带固定的裙裳顿时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