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下贱胚子!去死吧你!”
被卫兵们死命拉着的骊珠一副凶狠面孔,纤纤十指上还沾着血丝。
门口一阵鸡飞狗跳。
裴照野看了一会儿,抬手摸了摸被骊珠扇过的地方。
他挨了个软绵绵的巴掌算什么?
裴从禄可差点被扣掉眼珠子。
她对他,总归还是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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骊珠被关进了后院一间小屋内。
屋外四面都留了守卫,强闯绝不可能成功。
骊珠环顾周遭,泄气地躺倒在小榻上,今夜一幕幕在她脑海飞快闪过。
骗她。
全都是骗她的。
和睦亲切的裴家人是假的,他手无缚鸡之力也是假的,前世她堂堂一国公主,竟然被他一个小土匪耍得团团转!
他放肆!
骊珠气得躺不住,恨不得此刻抓来裴照野,再狠狠痛揍他一顿。
“什么人——!”
门外忽而响起对话声,骊珠凝神细听。
“主君派奴婢送一些饮食,给里面的贵女。”
“……你是哪个院子的?怎么瞧着眼生
?”
“几日前,
大夫人从人市上将我买来给府内娘子们教导规矩,
怎么,内院的女婢,你们外院的人倒是如数家珍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门吱嘎一声打开,骊珠怔怔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子。
“玄……英?玄英!”
刚一关上门,骊珠便带着压抑哭腔,一下子扑进了女官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