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管用吗?
别以为她不知道,这个小公主自己都要靠一群山匪保护,怎么会顾她们这种人的死活?
天平两端的重量在摇摆,倾斜。
舞姬拢进了身上的披风,一双格外复杂的眼,谨慎地审视着骊珠。
恰在此时。
"—不好了!"
门外跌跌撞撞,跑进来一个人,正是白日跟着丹朱他们出门的医官。
他气喘吁吁,对在场所有人道:
"丹朱姑娘杀人了!杀了好多人!惊动了官兵,丹朱和长君都被困住了,公主—"
仿佛晴天霹雳,骊珠脑子空白了一下。
来不及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霍然起身。
"快走!"
骊珠毫不犹豫,立刻就要带着人出去,却被人拽住腕骨。
是覃珣。
他的眼珠在将暗未暗的天色下沉静如湖,有那么一瞬,骊珠不知为何会将他错认成裴照野。
他冷静道:
"渡口已备好船只,今夜正好红叶寨与官署的人都被卷入其中,正是我们该走的时机。"
骊珠不敢置信地看他:"红叶寨几番救我性命,如今他们有难,我岂可一走了之。"
"他们既是匪贼,多灾多难的日子还在后头,公主,就算要报恩,也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报恩啊。"
某一个瞬间,骊珠视线扫过地上的舞姬,蓦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"她该不会是你。。。。。。"
"我?我什么?"覃珣微微蹙眉,似有不解。
原本已经跨出门的顾秉安和一众山匪回过头来。
众匪中,已有人面露不悦之色。
陆誉暗自握剑。
这几日他与这些匪贼打交道,很清楚这些人的爱憎分明,感情用事,不顾后果。
昨日骊珠赠他们甲胄巡游的体面,他们便对公主客气气,视作自己人。
今日要是公主真的丢下他们,临危脱逃,这些人也会毫不留情地翻脸。
"。。。。。。没什么。"
骊珠尚不知身后众人的暗流涌动,只看了一眼覃珣身后的捷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