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扫去,威严肃穆,匪气尽消,倒真像一群徼循京师的执金吾。
"爽得不行。"那人发自内心地答。
不过一开口就原形毕露了。
"山主要不也试试?"有人红光满面道,"这甲胄虽是街上买来的样子货,但威风可是货真价实的,走在路上,旁人都得敬上三分,爽啊。"
"爽个屁。"
又有一人小声道:
"昨天排练,那个陆大人叫我们站两个时辰不许动,说执金吾在雒阳是给天子引路的缇骑,行走坐卧都有规矩——山主,咱们还得这么溜几天啊?俺宁可痛痛快快杀几场,也不想当看门狗啊。"
裴照野没回答,只是冷眼朝官署方向望去。
不只是骊珠,他对崔时雍也心存疑惑。
这老头跟赵维真那伙人混不到一块去,虽然算不上好官,但勉强算得上是个清官。
他为什么跟失心疯似的,突然执意要与赵维真为伍,掺和杀公主的计划?
是清高了多年,终于打算借这个机会,与赵维真他们同流合污了?
真是这样,那倒好办。
怕只怕——
他不是冲清河公主而来。
"放心。"
裴照野抬手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头顶的兜鍪,浓黑眼底有一线寒光。
"快了。"
手下山匪不明白什么东西快了,下一刻,成衣铺子里走出了一对男女。
他顿时肃然:
"山主让让道,别乱了执金吾的队形。"
裴照野差点气笑。
还给他装上了。
骊珠和覃珣在前,捷云长君拎着一堆大大小小的东西跟在后头。
盛装打扮后的公主比方才美得更撩人心神,从铺子里出来,不过几步路程,便让四周无数百姓屏息惊艳。
队末一名扮做执金吾的山匪,见状忍不住感慨道:
"这个什么覃公子未免也太爽了,老子这辈子要是能娶个这么漂亮的公主媳妇,真是死了都值。。。。。。"话还没说完,就被裴
(buduxs)?()照野一脚踹得一个踉跄。
爽?
他扯了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