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扫过两个儿子,语气沉重而痛心,“卡佩家族树大根深,但也意味着敌人众多!”
“盯着我们这个位置的人,能从巴黎排到林柏!”
“你们现在要做的,是团结一致,共同应对来自外部的挑战和其他虎视眈眈的竞争者!”
“而不是在这里,在自己的家里,搞内耗,让亲者痛仇者快!”
在父亲强硬的镇压和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后,奥古斯特和亨利终于暂时收敛了锋芒,但两人之间的隔阂却如同冰封的深渊。
在杰恩目光的逼视下,他们极其不情愿地、几乎是同时举起了面前的酒杯,隔着长长的餐桌,冰冷地隔空碰了一下,连杯沿都没有真正接触到。
这一场奢华无比的晚宴,就在这种极其压抑、暗潮汹涌的气氛中草草结束。
晚餐刚一结束,奥古斯特便一刻也不愿多待,阴沉着脸,直接起身告辞,乘坐座驾离开了新天鹅古堡,甚至没有多看亨利一眼。
而亨利,则被杰恩用眼神留了下来。
古堡书房内,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。
四壁皆是高至天花板的书架,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书籍和雪茄的混合气息。
杰恩疲惫地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里,跳动的炉火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最让他感到复杂又骄傲的儿子,眼中充满了感叹和一丝愧疚:“亨利,我知道。。。。。。暗杀奥古斯特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这次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亨利站在父亲面前,微微躬身,脸上适时的流露出感动和忠诚:
“为了家族的稳定,我受一点小小的委屈不算什么。只要父亲相信我就好。”
杰恩欣慰地点点头,他沉默了片刻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缓缓开口道:
“你的能力,你的胸怀,我都看在眼里。卡佩家族的未来,需要的是强有力的领导者,而不是固守陈规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亨利:“我会尽我所能,动用我的一切资源和影响力,全力帮助你,扫清障碍,让你坐上继承人的位置。”
此话一出,亨利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,一股巨大的、几乎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瞬间席卷全身!
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澎湃。
有了父亲这句承诺和鼎力支持,他成功的概率将大大增加!
然而,杰恩的话并没有说完。
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恳求:
“但是,亨利,你必须向我保证,向我发誓!无论未来发生什么,无论你坐到多么高的位置,永远、永远都不能对自己的血脉至亲动手!尤其是奥古斯特!”
老人的眼中流露出深切的痛苦和一丝脆弱,那是一个父亲不希望看到儿子们自相残杀的真情流露:
“他是你的哥哥,身上流着和我一样的血。”
“我知道他有很多缺点,也许未来还会给你制造麻烦。。。。。。但是,孩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权力和地位,但我不希望我的任何一个孩子受到伤害。”
“答应我,给他一条生路,保他一生富贵平安,可以吗?”
望着父亲期待都目光,亨利立刻单膝跪地,抬起右手,目光无比“真诚”地望向父亲,以无比郑重的语气立下誓言:
“我向您发誓,父亲!以卡佩家族的荣耀起誓!我亨利·卡佩,此生绝不会主动伤害任何一位血脉亲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