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开奇安静坐在那,玉菩萨则坦然坐在对面。
两人自从不孝子的讨论后,两人都不再说话。
玉菩萨在心中叹息。
之前他只是通过一个隐晦的眼神,他开始怀疑郑开奇,可能是某个故人之子。
在手上戴东西,手镯也好,扳指也好,都是许多年前的事情。
郑开奇看他的第一眼就下意识扫视他的手腕!
只能说,他知道自己在黄埔军校时期的私下爱好。
他当时就在想,会不会是私交甚好的大哥。
只有他,才知道自己这些在宿舍里的小隐私。
但那位大哥,狮鼻阔口,气势很足,但绝对算不上眉清目秀。
而郑开奇,眉清目秀的很。
虽说不上英俊潇洒,但也耐看。
玉菩萨在初次接触郑开奇后就开始怀疑他,他派人在南京查周姓大哥。
无功而返。
他几次接触在拘留所里的共党囚犯,那个曾经郑开奇的上司。
可惜对方除了时不时的宣扬共产主义后,就是被疫病所折磨的呻吟。
也无结果。
玉菩萨甚至都开始怀疑,自己那时候的瞬间记忆是不是出错。
然后,前几天,他只是想回避特工总部和特高课来的长官,躲进了办公室的侧室里去睡觉。
结果听到了郑开奇在外面打电话。
电话的内容让他震惊无比。
他竟然在搞小动作。
除了让总务处安排风扇送来,他竟然做了那样的事情!
玉菩萨心中的震惊瞬间被之前自己的推测所占据。
周大哥的孩子,绝对不可能是汉奸。嫉恶如仇之人,生不出汉奸。
就因为这通电话,玉菩萨开始再次开始怀疑,此人就是故人的儿子。
在他调查他的过程中,除了容貌千差万别外,气质是越看越像。
他甚至因此,在日本人面前做了伪证。
自己做了伪证后几天内,对方竟然都没来找自己。
他确定了,确是故人之子。
“你叫周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