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农工商。
尤其是官宦子弟,养尊处优惯了,何曾能看得起满身铜臭的商人?那种居高临下的傲然与生俱来,这一点,亲密无间的他感受最深。
别看对方对他还颇为客气。
是因为尊重吗?
不。
至始至终,对方都没有把他放在平等的视角上。
只是因为利益与共,绑定太深,所以才维持表面上的体面而已。
“有他的照片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发给我。”
电话挂断,取而代之,一条消息迅速发了过来。
樊万里放下手机,点开照片,审视、端详着照片里的年轻人。
江老板的确很低调,但是人活在社会上,要想什么痕迹都不留下,无疑不太可能。
就说他作为伴郎参加铁军的婚礼,还上台讲话,不知道留在了多少宾客的镜头里。
樊万里手机里收到的就是江老板分享捧花给青梅的一刻,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,温柔、俊朗、几百块的西装穿出卓尔不群的高贵质感,并且,光芒万丈!
的确是一个容易让同性嫉妒的家伙啊。
“叮咚、叮咚、叮咚……”
二楼露台上的樊万里似乎听见了楼下的门铃声。
五十多岁的年纪,还没到眼花耳聋的地步,果不其然,保姆走了上来。
“樊董,有客人拜访。”
樊万里关闭手机。
他今晚好像并没有会客的邀约。
“谁。”
“他说他叫傅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