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算了,她给赛车手开车,她也紧张。
两人上车,容微月还怕他这样开惯了超跑的大少爷肯定要嫌弃她的车,然后傅蔺征调好座位,开车后什么都没说,她轻声道:“你就开去你的地方就好,我自己再开回去。”
“你家在哪儿。”他目视前方。
容微月怔了怔,“西五环那边。”
傅蔺征默了几秒:“我刚好也去那边找个朋友,送你回家我自己再过去。”
她只好报了小区名,想输在导航上,傅蔺征淡淡道:“不用,知道怎么走。”
嗯?他对郊区的地方也这么熟悉吗……
她轻声道谢,车子平稳前行,窗外昏黄的路灯节节倒退,清甜的青橘味香氛馥郁在车里。
容微月感觉小腹传来隐隐的坠酸感,这几天例假来了,她偷偷揉着肚子,傅蔺征瞥过来注意到,面色淡淡:“肚子疼?”
她愣了愣,“没有……”
现在的关系她也不好意思和他解释,没说话,傅蔺征忽而反应过来,黑眸微澜。
从前他记得她的例假都是月末,不过六年过去,变化也正常。
她一来例假就怕冷,傅蔺征调高暖气,仍旧漫不经心的语气,“温度可以么。”
“嗯……”
吹着暖气,身体舒服了点,容微月没想到,上次他们见面不算愉快收场,今天又坐在同一辆车里。
安静良久,她随口问:“你今晚怎么在这儿?”
傅蔺征慵懒道:“刚好在附近训练。”
她想起刚才:“你是故意没有踩刹车吧?其实他们恶意别车的事实跑不了,你那车那么贵,没必要陪他们玩的。”
“无所谓,不就一辆车。”
容微月闻言,想起高考后她去学车,傅蔺征直接把他那些最宝贝的千万超跑拿来给她练,这些车平时旁人碰都碰不得
,有一次她不小心撞到了路边栏杆,傅蔺征跑过来第一时间把她抱下车,哄问她有没有事。
她愧疚的是把他车磕了,他却笑:“无所谓,一辆车而已,你不比车重要?”
容微月不知道刚刚傅蔺征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她被别车,为她出头的,“刚刚你要没来,我本来也打算直接撞过去的。”
“就你那副小身板?”傅蔺征眉眼沉沉,“车是铁人是肉,你以为撞车闹着玩的?”
他是长期训练才敢,容微月老实应了声,见路边有家药店:“你靠边停一下。”
傅蔺征停车,她进去一趟,他吃了颗薄荷糖,女人回来时拿着袋碘伏棉签,看向他嘴角和额头的血:“你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