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温和的眼看去:“宋先生,您找我做生意我很欢迎,但其他恕我不能答应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我追你怎么叫浪费时间,在我心里你最重要!”
容微月不解:“宋先生,您没有工作吗,大白天为什么不工作?”
“……”
“人没事业心是很可怕的,您反思一下自己吧。”
“……”
拒绝得很彻底,中年男人第三次失落离开,车间里看着的员工们唏嘘:“咱们月总的眼光真高啊。”
“那是因为微月姐本来就很优秀啊,当年艺考第一,文化课成绩全市艺考生里也是状元,中国美院高材生,大学时的作品就能进入拍卖行,她又不缺人喜欢……”
容微月走去办公室,舒
槿跟上来:“姐,
这人挺坚持的,
我以为他死缠烂打你会有所动摇呢。”
她敛眸:“更死缠烂打的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都不及当初那人一半。
回到办公室,容微月拿了瓶冰水坐下,打开电脑。
如今她只想搞钱,没心情谈恋爱,一年多前她创办了这个花丝镶嵌工作室,虽然这项手工艺品是国家非遗,但市场小众,订单量不稳定,每个月还要养活十几号员工,吃了这顿就怕没有下顿。
谁知正想着,噩耗突然传来。
“《霜雪吟》剧组怎么突然变卦了?!”舒槿看到微信震惊,连忙把手机递给她看:
【和贵工作室的项目要求有变,合作暂缓,我们和导演制片那边需要再确认。】
电视剧《霜雪吟》是部S+大制作,下个月开拍,最近在找花丝镶嵌的道具制作方,容微月之前都和他们谈得好好的,离签合同就差临门一脚,对方却突然变卦。
舒槿去问,才得知有个竞争公司搭上了领导人脉,通过压价截胡。
手工艺行业创业难,守业更难,他们如同沧海一粟,很容易被市场的浪潮冲得粉碎。
喝下的冰水慢慢缓解心头的毛躁,容微月沉吟片刻:“我今晚再和负责人打个电话,结果还没定,不急,还有机会。”
舒槿点点头:“我们月底先把和乐禧福那一千件联名款项链赶工出来,还能维持工作室的运转。”
容微月应下。
傍晚,她看了眼时间,关上电脑,先行离开工作室。
室外寒意见缝插针袭来,梧桐树落下一地黄叶,绵绵的阴雨让人心情也发闷。
今晚她要去参加一个大学男同学的婚礼。
大学时他们有一起做过作品参赛过,关系还不错,对方毕业后来京市工作,现在在做画展策划,女方是他六年恋爱的女友,感情令人羡慕。
容微月压了压思绪,驱车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