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库鲁,你帮我盯紧周围。”
唐奇不得不掐紧老地精的脖颈,并距离身后的地精再远一些,
“老实点,别给我耍花样。”
“你都捅了我一刀,我还能怎么样!?”
芭芭娅尖细又沙哑的声音,总让人浑身不适。
而人群之中的黑蛇,已然遛着发狂的希瓦娜长跑一圈。
心里则是不断盘算,该如何让希瓦娜体面地赢下这场角斗。
虽然不太情愿,但有的时候,‘失败’就是一种‘胜利’。
他不是要跟谁比个高低,那是他年轻时候爱干的事。
眼下,他必须抢先兽人一步,回到镇子才行。
想通关键,黑蛇也不再扭扭捏捏,看清希瓦娜眼中的怒火渐渐淡去。
他明白,这是他唯一能把握的机会。
当即停下脚步,转身向野蛮人疾奔而去。
希瓦娜瞧见恼人的跳骚终于不再乱窜,爆喝一声,向他的头颅挥去巨斧。
猩红的残月刮去狂风。
眼前却没有那个人类的身影!
在她挥空的同时,眼中的怒火,背后的蛮熊,都在顷刻间荡然无存。
而黑蛇已然滑铲越至她的身后,双脚蹬地,猛然跃起,回身抽刀。
希瓦娜顿感惊慌,连忙顺势扭转腰身,大喝一声,要借着惯性,将巨斧抡成圆月,回旋斩向身后!
而黑刀已然划破夜色,在向希瓦娜的后颈斩去——
如果这一刀足够迅猛,将会在希瓦娜斧击命中之前,先一步正中她的脖颈。
这未必会要了她的性命。
却必将左右胜负。
希瓦娜紧紧咬牙。
与黑蛇交锋良久,她知道自己不够快,拦不住这蓄谋已久的斩击。
这一刀之后,自己此前的狂言、赢得声誉的希望,都将为此烟消云散。
一时间,她有些懊悔答应那个口若悬河的人类,作出角斗的赌注。
战败之后,自己是否要履行约定,放他们离开?
在短暂的犹豫之后,希瓦娜最终选择了否认。
什么契约、什么荣誉?
没有兽人会在乎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