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宿舍吗?”元时愿仰头问,声音带着点清晨的哑意。
“去医院。”
薄烬带着元时愿往外走,一边伸手摸摸元时愿额头,“不是说不舒服吗。”
元时愿脸蛋泛着薄红,嘴唇更是红肿得厉害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元时愿额头、面颊摸起来很热。
不会发烧了吧?
“那不用……”元时愿立刻拒绝,“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被信息素喂饱后,元时愿舒服得不得了。
Alpha裤腿明显有污痕,他想了想,抬起眼睫小声问:“你真找了我一晚上啊?”
“一晚上不至于。也就几个小时。”薄烬看他一眼,“你说马上回来,我在宿舍里等你。等半天没等到,给你发消息、打电话,都没反应。”
“电话还是占线的。”
“我想着你是不是和别人煲电话粥煲忘记了,也没管。后面再找你,你还是没消息,我就出来找你了。”
从凌晨两点多,找到现在。薄烬头一回如此慌张,左右脑不断互驳。
一边想着元时愿已经是成年人,公司内部也很安全,不会有事的;另一方面担忧,元时愿还小呢,在外面溜达,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?
把人找到,确定人没事,薄烬也就安心了。不过他不爽的是,怎么元时愿身边还有个应明熙?
他们待了一夜?
这一夜,他们又做了什么?才会让元时愿把他忘得一干二净?
回去这段路,元时愿可能是困了累了,一路垂着脑袋、贴在Alpha肩头不说话,静悄悄的。
看起来这么乖,结果不声不响晾了他一晚上。薄烬气得牙痒痒,轻轻捏了捏元时愿的脸蛋肉。
触感温热、富有弹性,手感好到让他指尖发麻。
元时愿困得迷糊,完全没发现薄烬的小动作。
当时发情期来势汹汹、毫无征兆,他又是第一次体会到Omega的发情期,十万火急的情况下,加上手机没电,之后又被临时标
(buduxs)?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