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群玉出门去上班,她往他脸上一连亲了好几口,说中午给他送饭。
不过短短几天,方杳见识了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许群玉,哪怕到此刻为止,她都很难想象他那双洗衣做饭的手,会握着一把血淋淋、白森森的骨剑,能劈开一座巨大的山头。
她没说话,反倒是许群玉先走过来,拉过凳子坐下,轻轻握住她的手,温声问:“手太凉了。”
不同于方杳冰冷的手,他的掌心温热,虎口处有明显的茧子。
以前方杳摸到这茧子,问他是怎么来的,他说是以前住在山里的时候要自己砍柴做饭,日日劳作留下来的。
许群玉说谎了。
这茧子是剑柄磨出来的。
“你以前在骗我。”她看着许群玉,笃定地说。
许群玉轻轻捏了她的手,“你累了,我们回家慢慢说。”
方杳撇过头去。
这阴雨连天的日子,对她来说本来就难熬。许群玉这会儿模棱两可的态度更让她不安。她深吸一口气,发现自己的呼吸竟然在颤抖。
就在这时,许群玉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。
方杳不得不转过头来,下一秒就被他含住了唇瓣。
有一道无形的暖流从许群玉的双唇间渡入她体内,驱散了因雨水带来的冷意。
她以往也有过相似的体验,但那时候误以为是幻觉,此刻才意识到这大概是所谓的灵炁。
原来这么久以来,在雨天里亲密接触过后的温暖,都是因为他的灵炁借此流淌到了她的身体里。
方杳稍微记起了许群玉对她的好,又想:既然都跟他结了婚,总不能在没听解释前就先把他定了罪。
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。
许群玉松开她,轻轻碰了碰她再次变得红润的脸颊。
过了两秒,他忽然问:“见到他了,对吗?”
闻言,方杳愕然抬头。
许群玉清俊的眉眼半隐在夜色里,半垂着眼,长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神色,叫人看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