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越多,她对于发明修建出沥青路的那个男人就越佩服。
原本还感到有些难闻的沥青气味,此刻也变得沁人心脾,让人心情愉悦。
王月悯嘴角微微扬起,她好奇,这个杨宪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。
身为王保保的妹妹,有这样的兄长在,她打小看男人的眼光就特别高,几乎没有让她佩服的男人,杨宪是其中一个。
王月悯闭上双眼,仔细感受着马车行驶在沥青路上的感觉。
没有丝毫颠簸,四平八稳。
闭上眼睛后,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还身在马车上。
如果换了以前的路。
砂石路不用多说,那颠簸起来,老受罪了。
可就算是再平整的青石路面,青石板与青石板之间衔接处总是会有隙缝存在,隙缝小点还好说,要是隙缝一大,与砂石路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。就算隙缝再小,马车车辘驶过时,也还是会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。
如今马车车辘与沥青路面贴合得严丝合缝,这才会让马车行驶得如此平稳。
负责驾马车的侍卫,也连连称奇。
能够给皇子驾车,其驾车技术自然无需质疑,可如今马车在这样的路面上行驶,他的实力根本发挥不了。
因为根本就没有他用武之地。
“果然是能够发明出新式制盐之法的人,和父皇、大哥讲的一样,这位杨大人果然不简单啊!”
<divclass="tentadv">即便或许没有王月悯想得那么远,可对于沥青路的优越性,朱慡自然也能体会到。
正因为如此,对于此次的扬州行,他愈发期待了。
他开口催促道:“快些赶路,莫要错过那秋收祭典了。”
“得令。”
侍卫闻言一甩鞭子,在空中打了个响。
马儿立即撒开蹄子,在沥青路上,欢快地奔跑起来。
马车速度很快,几乎没花多久时间,竟然就贯穿了整个扬州城。
而出了扬州北门后,进入朱慡他们眼里的又是另外一幅场景。
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稻田。
金色的水稻映入他们眼帘,水稻上结满了果实,沉甸甸的都把水稻压弯了。一阵微风吹过,金色的水稻随风摆动,犹如金色的海洋。
这场景实在是太过震撼。
前些年连年征战,战火不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