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楚啊,你怎么说这些话,是我们应该感谢你才对哦!”
“小楚啊,你先陪幼楚吧,那我们就去安排人去了!”
楚余生转过身,沈幼楚静静的站在身后,眼睛里的泪水早已经没有了防线。
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走上前,温柔的将沈幼楚搂紧了。
“乖,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!”
泪水打湿了楚余生的肩膀,只是在她怀里默默抽泣。
沈幼楚缓缓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悲伤,满是灰色。
泪水像是决了堤,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老公。”
楚余生温柔的擦着她的小眼睛,:“嗯,我在呢!”
“我没有婆婆了。”
楚余生也红了眼眶,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温柔的给自己的丫头擦着眼泪。
“老公,我没有婆婆了,我叫婆婆再也没人回答我了。”
这一句话,也让沈幼楚压抑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。
她的主心骨回来了,她可以做被撑伞的那一个了。
阿宁在门口看着,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“婆婆说她该走了,她说人终究有离开的一天,她算是颐养天年了。”
“虽然没抱到木木,也没看到阿宁结婚,但是能看到我结婚、能见到我的笑容、能见到阿宁长大。。。。。。她就心满意足了!”
“婆婆说谢谢你,能遇到你是我们一家子的福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婆婆还说她已经算颐养天年了。。。她还说。。。。”
沈幼楚声音依旧哽咽道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可是,我就是舍不得婆婆嘛!”
有些人,用一场“暴雨”祭奠死去的人。
但有些人,暴雨过后还要用一生去怀念。
第四天早上,天还没有亮,清晨的雾气也没有散去,伴随着蒙蒙刺骨的细雨。
小院里,却已经围满了人群。
“动身!”
爷爷的坟旁,多了一座新修的墓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