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夫人不肯,但又想着父亲没有亲生孩子?,血脉就此断了,又略有愧疚。”
“后?来寻到我,郭夫人松了口气,认为父亲也有自己的血脉了,再不必提什么?纳妾之事。”
“因?着这些,她自要对我好。”
李丹青说着,看向齐子?蛰,研究一下他脸上的表情,“你今儿眉眼舒畅,莫非有喜事?”
齐子?蛰待丫鬟斟茶上来,又退了下去,看看四周,确认无人在侧,方压低声音道:“昨晚,潘雷死了。”
李丹青吃惊,“这么?快?怎么?死的?”
齐子?蛰道:“他在花船上喝醉了,一脚滑倒,掉进了水里。”
“有人在水里抓住他的脚,他醉得太厉害,没能挣脱。”
他说着,摊开?手掌,伸到李丹青跟前?。
他手掌有些肿,其中一只手指还破了皮。
李丹青一瞧,便?知道,他所描述在水下抓住潘雷双脚的人,正是他自己。
她看着齐子?蛰,低声道:“心魔消了一半罢?”
轮回里,潘雷数次用箭射伤他,还砍断过他一只手臂。
他的噩梦里,潘雷定占了一个大席位。
齐子?蛰缩回手,握成?拳头,抵在胸口道:“今晨,我胸口这儿,轻了一点,不再一味沉重。”
他又道:“潘雷箭术虽好,拳脚功夫却不及朱峰和严江离诸人,且他头脑简单,易入局。”
“虽如此,我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最?后?下了死力,才拖住了他,饶是如此,肋骨还差点被踏断。”
李丹青一惊,脱口道:“我瞧瞧你的肋骨。”
齐子?蛰突然笑起?来,问道:“真?要看?位置有些偏下。”
李丹青一怔,接着脸一红,转过头道:“算了,不看了。”
齐子?蛰又低低笑了。
笑毕道:“丹娘,这回设局潘雷,我发?现,秦王势力不止表面上看到这些,他还养着一些暗卫。”
“宫里宫外,全是他的人。”
“丹娘……”
李丹青听?得齐子?蛰喊一句后?,没有下文,忙转过身来,问道:“怎么??”
齐子?蛰脸上的笑意已敛去,“秦王身边,单是严江离和朱峰几人,已极难对付,更?不要说他身边还有两大谋士和四大猛将。”
“晋王这边,虽也有得力的人,但没法跟秦王的人相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