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听听郭公子的说法。”
郭靖安有些为难,看了看齐子蛰。
咳,你家的事,你自己难道不知道?
你爹能容你带一个妓进门当妾?
到时打断你的腿。
齐子蛰道:“靖安,我家是什么作派,你只管告诉她。”
“她听了,跟不跟我回京,是她的事。”
他摊手,“你照实说。”
郭靖安又看一眼齐子蛰,见他迅速眨眨眼,顿时就明白了。
这小子……
看样子,齐三迷上这姑娘,不舍得放手,想哄回京,但又想让这姑娘放弃进齐家当妾的念头。
既如此,自然照直说。
郭靖安脸色严肃起来。
“巧云姑娘,我就说实话了,齐家的门第有些高,你要有心里准备。”
“子蛰的父亲,是圣上亲封的武安侯,母亲是谢家贵女。”
“他双亲这样的身份,眼界自然极高,等闲女子入不得他们的眼,给儿子抬个妾,也要看妾的出身,你看……”
李丹青呆了呆。
齐子蛰父亲是武安侯!
哇哦,哇哦!
来头一样不小哦!
下一刻,她把头枕到手臂上,“呜呜”哭了起来。
一边哭一边暗喜,哦豁,魏家人要弄死的,是武安侯的儿子。
若他们得知齐子蛰真正身份,还敢下手吗?
到时武安侯不灭魏家满门?
等等,魏大郎攀上的是什么权贵?
若他也攀一位侯爷,或者一位王爷……
哪这事儿……
齐子蛰在郭靖安提到武安侯三个字时,脑子出现一些隐隐约约片断,只是连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