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凌希的声音道:“适才还是太危险了,大夫说,如果偏差一点点,割深一点,您就没命了。”
说着怒气腾腾,“我早说了,来历不明的人,不要收留,三娘非不听,今天险些害了母亲。”
魏老太道:“三娘倔着呢。”
说着又扬声,“宋嬷嬷,你去带季家媳妇过来祠堂。告诉她,到了祠堂,如实说,不得有半句偏差。”
又道:“曹嬷嬷,你也回去一趟,把尔言房中搜出来之物拿来祠堂。”
李丹青听到这里便知道,魏老太嘴里的季家媳妇,是那个人证。
上两轮中,这位季家媳妇自称是她房里服侍的人,半夜过去添被,听到她和男子的声音,因犹豫大半夜,早上去魏老太那儿揭发此事。
上两轮,都没有机会和这个“人证”说上话,全程是“人证”在“作证”。
若得机会,要打听一下“人证”的信息。
李丹青再次复盘早上至现下发生的事。
推演出现不同情况,会发生的变化。
可能是用脑过度,她推着推着,一阵倦意袭来,睡了过去。
李丹青再次醒来时,祠堂有许多说话声。
一个男子兴奋道:“上次沉塘,还是十六年前,那会我还小,没瞧着热闹。”
“族里那只猪笼特别结实,每年修绳索,前儿我还说修这个干吗,白费功夫,没料到能用上。”
“话说,奸夫淫妇两个人,是关一只猪笼还是关两只?”
季同的声音道:“傻不傻?两个人,当然关两只猪笼。一对儿奸夫淫妇,还能成全他们关一只猪笼,抱着死吗?”
男子声音依然兴奋,“可咱们族里只有一只猪笼,另一只呢?”
季同道:“本有两只的,其中一只被老鼠咬坏,已经扔了。剩下这只,蛮结实,又系了绳索,关进去绝对跑不出来。”
说着又补一句,“少一只猪笼,已让人去族里养猪的人家现买一只了。”
忽有声音道:“族长到了!”
族长的声音响起道:“人证物证呢?按族规,是要沉塘。”
李丹青竖耳听着,突觉眼前一亮,却是有人过来拿掉她头上的麻袋,扶她起来跪着。
她忙忙转头,看看身侧。
左边不远处,搁着一只大麻袋。
麻袋里明显装了人,只那人一动不动,不知生死。
李丹青:啊,野男人还完好么?被割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