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一刻开始,皇帝和开国勋贵实现了利益交换,双方正式站在了同一条线上。
“时辰不早了。”
“朕再留你,贾家那位老太君怕是会不答应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摆了摆手,雍平帝下了逐客令。
“是。”
贾琰也没搭理他,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乾清宫。
直到贾琰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下,帝案的屏风后才缓缓出现一个端坐轮椅上的瘦削中年人。
“先生以为如何?”
雍平帝头也不回的问道。
“《周礼。春官。典瑞》有云:琰圭以易行,以除慝。”
“陛下今日所为暗合君臣相得之意,贾家子为王前驱,荡平不臣,开四海升平之象。”
“我为陛下贺,为大乾贺!”
邬思道赞叹出声。
“先生以为他可有鹰视狼顾之相?”
目光深邃,雍平帝莫名道。
“陛下不是魏武帝,他亦无法成为司马懿。”
“皇天在上,昭昭明德,天下人不会站在逆臣那一边。”
邬思道幽幽回声。
“嗯。”
“那便如此。”
雍平帝皱了皱眉,淡淡道。
登基六载不如三月,一潭死水的朝堂已经出现了鲶鱼,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这条鲶鱼搅动风云。
只有这样,他的施政抱负才能完全施展,扫清一切弊病,为大乾开创万世不朽之基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