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?”
贾母心情一沉,质问道。
“母亲莫要忘了,我才是荣国府嫡长子,承继父亲爵位。”
“我可以不计较这件事,可我不能不为大房计较,二弟有儿子,我也有儿子。”
“自古以来,长子继承家业,这荣禧堂理当为大房所有。”
贾赦一改往日什么都不在意的闲散姿态,话语间咄咄逼人。
‘咯噔!’
贾琏、王熙凤对视了一眼,纷纷看出了对方眼底的窃喜。
“你要忤逆你父亲临终遗言吗?”
凝视着大儿子,贾母老脸上升起了愠怒之色。
“呵呵。”
贾赦冷冷一笑,看向贾政:“二弟,你来说说,荣禧堂是你们二房的东西吗?”
“大哥。”
贾政心情沉重,一日之间,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,早已焦头烂额。
“二弟。”
“这荣国府能否承继下去,不在于你,而在于我。”
“大房要是连荣禧堂都占不住,我与琏儿为何要这般拼搏?”
贾赦直接摆明车马,他今天就是要重新确立大房在荣国府的地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贾政身心俱疲,苦涩道:“荣禧堂本该是大哥住的,我愿意搬出去。”
“政儿!”
贾母不由得失声。
‘太棒了!’
邢夫人、贾琏、王熙凤心中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