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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?卧底,赤井秀一可以不拘泥于?常规手段,哪怕给?头发?染个色也能接受。
但他顾虑的是这究竟有没有用,伏特加说得到底值不值得相信,万一伏特加猜错了?,田纳西?讨厌琴酒,那么他这么一弄岂不是弄巧成拙?
赤井秀一不了?解男同,不懂田纳西?怎么会喜欢琴酒,让他想象自己喜欢琴酒的场景,他从心理上就拒绝这个猜想。
进?行了?激烈的思想斗争后,赤井秀一回过神来都觉得好笑,他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头发的颜色而如此纠结,果然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。
他也不是个被动的人,田纳西?一直晾着?他,赤井秀一决定主动出击,拨通了?田纳西?的号码。
无人接听,赤井秀一没有放弃,又连续拨打,到第三次终于接听了。
原月见:“连续打三次,你?最好给?我一个理由。”
赤井秀一语气不紧不慢:“因为我想你?了?。”
原月见一时没有说话,赤井秀一也不再搭话,而是耐心等他回答。
“……你?是不是脑子也有病了??听起来有点恶心,我有点想吐。”
原月见着?实疑惑。
他其?实没存诸星大的联系方?式,因此接听后才发?现是诸星大打来的,结果这家?伙一上来说这种话。
原月见:“虽然你?看起来就是那种油腔滑调的人,如?果你?觉得单身寂寞,请去找琴酒,在我这里正常点,谢谢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赤井秀一觉得他信了?伏特加的鬼话实在失策,田纳西?分明对他没那方?面的意思,看起来对琴酒就更没兴趣了?。当初伏特加表现得太像模像样,以至于?赤井秀一以为有几分道?理。
现在好了?,他是彻底被田纳西?打上了?奇怪的标签,伏特加欠他在田纳西?面前的名誉。
但即使错过了?借琴酒搭上田纳西?的机会,赤井秀一不肯放弃,决定卖一波伏特加来提高自己在田纳西?这里的好感度。
反正赤井秀一已经看清了?,伏特加对田纳西?敢怒不敢言,琴酒在听到田纳西?的名字时都会忍不住蹙眉,但那种忍着?不适还要关心有关田纳西?消息的模样实在憋屈。
即使伏特加不明说,赤井秀一也能推敲出他是因为田纳西?的关系才被伏特加另眼?相待,琴酒也要考察他一番。可见田纳西?在组织里颇有地位,他得抓住机会。
赤井秀一组织语言:“伏特加跟我说你?喜欢琴酒,要我多模仿琴酒讨你?开心,抱歉,我以为你?会喜欢我这样说。”
原月见:“琴酒可不会说肉麻的话,这分明是你?自己的问题,你?好好反思一下?。”
赤井秀一果断认错:“是我的问题,但我以为和你?亲近一些会让你?心情?愉快,下?次我会注意分寸。”
但原月见其?实关心的不是这点,他提起了?兴趣,继续问:“伏特加还说了?些什么?”
赤井秀一揣摩着?他的心思,“……我认为他暗示我要去染个和琴酒一样的发?色?大概是我想多了?,伏特加不会这么无聊吧。”
听到这里,原月见终于?憋不住了?,放声笑了?出来,声音清脆悦耳,笑得眼?睛都有泪花了?。
抛开主观,仅从客观的角度出发?,赤井秀一也承认田纳西?的声音音色极好,哪怕是这样毫不掩饰的笑声都别有一番趣味,悦耳动听。
原月见笑得上气不接下?气,终于?缓过来说道?:“伏特加居然当真了?,以为你?是琴酒的替身,哈哈,琴酒知道?了?怕不是要气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