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,安室透这怕不是累出?病了!原月见思忖片刻,很快就展开行动。
叫不醒安室透,他身上又没有专门撬车锁的工具,只好这次自认当冤大头从系统那里买了工具,认命地撬安室透的车锁。
但这毕竟是在街上而不是无人区,即使原月见动作熟练,两三分钟就撬开了车门,依旧吸引了好心路人的注意力。
“你好,请问这是你的车吗?”
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勇敢路人上前问道,随身带着工具撬开车锁,这一点就很可疑。
“这是我朋友的车,他身体不舒服让我来接他,他现在?陷入昏迷,里面也上了锁,我只好撬开车门。”
原月见立刻拿出了现成的借口。
安室透的防备心是真的强,都在?里面昏迷了,还不忘记上锁,导致他从外面打不开车门,只好撬锁。
路人本来半信半疑,在?看到?驾驶座上状态不对劲的安室透后,终于相信了原月见的说辞,然后不好意思地道歉。
“没关系,我理解,而且这年头像您这样的好心人可不多了。”
原月见宽慰地说道,随后又表现出?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?,“您会开车吗?我要带朋友去医院,但是我没有驾照。”
路人陷入了犹豫,现在?是晚上,他本来还有事,就在?犹豫的这段时间,原月见塞给?他钞票,路人一看见数额,本来的犹豫瞬间消失不见,推脱了两句就答应了下?来。
没办法,对方给?的钱实在?太多了!路人拿了之后又有些不安,想要退回去一些,被原月见阻止了。
“没关系,这是您应得的,而且比起区区的钱财,还是我朋友的健康更重要。”
原月见说话?的时候也没闲着,看了眼这么大的一个安室透,把对方抱到?了后排的座椅上,又给?安室透系上了安全带。
然后原月见连忙催促这个好心路人开车,要不是他没驾照,怕亲身开车的路上被交警拦住耽误时间,要不然他早就自己开车走了。
路人也知道病人的病情最好不要耽误,而且看在?钱的份上,迅速开车前往附近的医院。
原月见坐在?安室透旁边,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测了下?他的脉搏,确定这是高烧。在?到?达医院后,路人本想问原月见需不需要帮忙,一起搀扶安室透进?去,但被原月见拒绝了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原月见说完,就在?路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?直接双手横抱起安室透进?入医院。
路人简直惊了,这姿势分明是公?主抱吧!而且被抱起来的男人一看那身材起码就要六七十公?斤,结果黑发金眸的少年抱起来稳稳当当,跟抱婴儿似的丝毫没有压力,脚步飞快地冲向医院的急诊。
原月见才不管别?人怎么想呢,而且横抱总比扛着要舒服一些,把安室透送到?急诊,先是挂号,然后陪安室透进?行检查,这么折腾一番,安室透也终于从昏迷中清醒了一些。
安室透忍耐着头部的钝痛勉强睁开眼,就看到?了眼前明显不属于他的黑色发丝,发现他的头正在?靠着另一个人的肩膀,安室透立刻看向对方,却发现是田纳西,本能地后退拉开距离,但这番动作却让安室透的头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