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忍不?住说道,那些警察里有人认识的是田纳西,又不?是他,田纳西想躲关他什么事啊。
“一个人躲起?来太吓人了,多一个人才让我?知?道这不?是鬼故事。”
原月见表情无辜,被这么半拉半拽,安室透只好?顺从地被原月见拉到一个地方。
客人早就因为避难能走得都走了,看不?到人影。安室透发现?原月见走的方向后,心?情难以言喻,“你要躲这底下?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喂,你、”安室透话还没说完,就被原月见不?耐烦地打断了:“别磨磨蹭蹭了,你再这样磨蹭暴露了,我?就要找你算账。”
硬是拽着安室透钻到了桌布大到足够搭在地面的餐桌底下?。
好?在餐桌下?的空间?足够宽阔,就算是挤进去两个男人也容得开,只是高度终究还是要让人弯着腰屈膝才能容纳两个男人。
由于桌布过于厚重,餐桌下?一片黑暗。由于距离过近,安室透甚至能听到原月见的呼吸声。
原月见没说话,安室透也不?想主动开口,甚至在思考这究竟是什么发展,怎么到了他要和田纳西鬼鬼祟祟地躲在桌子底下?的地步。
保持一个姿势太久,血液容易循环不?畅,原月见忍不?住换了个姿势,膝盖不?免碰到了安室透的大腿。
这种感觉十?分古怪,大腿的位置很敏感,安室透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这种状况。就算是同性朋友之间?也很少会出现?大腿被另一个人直接触碰的情况,由于光线黑暗,安室透无法?观察到原月见的神情,但对方不?说话,甚至没有移开膝盖的想法?,似乎对此?无动于衷。
田纳西是真的认为这种距离的接触很正常没有问题吗?安室透忍不?住反思,难道真的是他想太多了吗?不管怎么样,这种感觉还是过于古怪,安室透不?动声色移动,尽量远离田纳西。甚至忍不?住闭上眼睛,究竟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,与田纳西孤男寡男共处一个空间?,对他而言真的有些超前了。
拜超常的记忆力所?赐,越是黑暗,安室透大脑中的画面越是活跃,可以勾勒出在这样的空间?下?,他和田纳西彼此?的姿势和衣着都是怎样的。谢天谢地,至少这样的场面不?会被其他人发现?,他的名声还能保住。
从这里待了好?一会,原月见也有些受不?了了。他也不?喜欢和另一个男人挤在一起?,表面上看不?出变化,心?理?上却在数着时间?,盘算那些警察的进度。估摸那些警察应该都各自到达拆弹地点正在拆弹,脚步声都已消失不?见,便准备起?身离开。
安室透见他离开连忙跟上,但好?景不?长,他们刚出来准备从楼梯下?去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原月见余光一瞥,窒息地发现?最不?想看见的人来了。这人怎么拆弹那么快啊?他可是算时间?寻思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刚上手检查,结果这家伙速度也太快了吧。听这脚步声,对方跑得那么急,一会就能从这个拐角直接碰面撞上。
说时迟那时快,原月见干脆急中生智,一个上手直接把刚因为有陌生的脚步声而警惕起?来的安室透推到了墙上。
安室透被这巨力一推,后背直接砸在墙上,忍不?住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倒吸一口气。千防万防只顾着防外人,没想到居然还要防自己人,田纳西究竟在想什么?
“别动。”
原月见压低声音,右手拉住安室透的衣领,力气大到安室透不?得不?弯下?腰来,身体?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像,一动不?动地僵硬在了原地。
原月见又伸出双手,紧紧地抱住安室透的脖子,力道大到安室透怀疑田纳西想勒死自己。
人体?最危险的致命部位被一个组织成员牢牢把控,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一阵温热细腻的触感,安室透感觉烫得厉害,身体?微微颤抖了一下?。两人的脸部陡然近距离靠近,安室透完全可以感受到少年清晰的呼吸,毫无瑕疵的脸庞和优美的轮廓近在咫尺,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。两人的脸庞几乎贴合在一起?,彼此?气息交织,安室透甚至鼻尖嗅到了田纳西身上的香水味。
……是水蜜桃味的,田纳西的确喜欢吃水蜜桃,选香水的时候都不?忘记这个味道吗?真是不?知?道该怎么形容,这难道就是喜欢吃一种食物选香水也要选同款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