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发现他无法伤害自己,显得冷静了很多,淡定的回道,
“你要拿卡普那种中将比,我现在自然是比不上。”
“万一又因为大意和松懈被偷袭…伤到了脖子神经,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该怎么办?你怎么能…这样躺在沙发上喝着酒享受悠闲时刻?”
“我们没有被通缉!世界没有和我们为敌!”亚瑟站到办公桌上,指着它的脑袋暴怒大喝,
“一直保持杀戮的下场你还没吸取吗?!世界都被毁灭了!
那种行为连至亲都留不住!你还有事情没办,我也有啊!
你想办的不就是我想办的吗!”
它听到这些话,猛地回首瞪着亚瑟的双眼。
左脸的三道利爪疤痕,右脸一道十字伤疤。
黑袍下那满目疮痍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。
仅仅是看到那些伤疤,那种幻痛的感觉就瞬间传遍亚瑟全身上下。
痛得难以忍耐,四肢仿佛被抽离了一样。
“你感受到了吧?这些疤痕?难以忘记吧?内脏,血管,神经无时无刻都在隐隐作痛!”它的话就像是在拨动亚瑟神经一样,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,骨子当中。
幻痛,一种即便是身体没任何毛病,伤疤,也会存在记忆中的痛。
仅有6岁的亚瑟生理疼痛忍耐还没那么强,痛到难以忍受,躺在沙发上疯狂喘息。
“给我成熟点!不要再陷入歧途!”亚瑟闭上双眼,忍着疼痛艰难的对它说道,
“这是全新的世界!我们只是无名小卒!”
它走到船长室床边,双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库伯,满眼都是愧疚。
“没有人能完全抛下过去,我只是想告诉你,别因为一时的松懈就忘记身上的痛!”
手快要触摸到库伯的时候,它猛地把手缩了回去。
无尽的绝望与愧疚感使他停止。
它走到办公桌前,身体开始迅速分裂,以三个模样站在亚瑟的面前。
一个是纯粹的恶魔,浑身荆棘。
一个是成年后眼里无光,只向往黑暗的他。
另一个,则是性别转变后的他,美不胜收站在亚瑟面前。
疼痛消失那一刻,亚瑟才慢慢睁开眼,看着曾经的自己。
“她已经不在了!别忘了你想要做什么!别忘了你曾经是多么不择手段!连亲生孙子都杀了!”
三个象征着他曾经模样的身影,都是一段难以忘怀的绝望经历。
“我没忘!”亚瑟听到它最后一句话时,情绪当场爆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