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只能算半个专业人士,他观察了一会,脑海中逐渐有了想法。
他的想法是掏出手机,打开安全局的网课,搜索:
如何在人流量巨大的酒吧中不引人注意地暗杀多个目标。
答曰:避开目击者,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。
废话。
李维继续搜:
如何制作土炸药。
如何在引爆炸药时避免炸到自己和无辜者。
……
算了感觉炸药不太现实。
还是换个关键词吧:如何伪装成同性恋酒吧的服务生。
ps:不用伪装同性恋,这个已经是了。
……
之前端着狙追捕猎隼可比这简单多了!因为猎隼始终在移动,并非待在一个密封无窗的小房子里,周围也没有站满了彪形大汉!
况且李维当时并不打算杀死猎隼,猎隼同样没有想要杀死他。
那是个可笑的、虚伪的、有人兜底的游戏,就如同李维这些年来庸庸碌碌地度过的每一天。
他眼前的黑色烛火闪烁着,似乎正在嘲讽他:只是献祭几个罪有应得的人,就让你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了?
李维的双手和后背出了一层汗。他在心里提问,却不知道自己在问谁:每一个在这里被我杀死的人,现实中都会死,还是只有被我挑选出来献给死亡女神的人才会死?
万一他不小心误伤到了普通人呢?
烛火微微亮起,李维从中感知到了答案:女神从不嫌祭品数量多,所以不管是否无辜,他们都会死。
她的力量已然笼罩了这片区域,是马杰尔召唤了她。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拉美人,他的血脉里承载着这片土地上的文明与血腥,智慧和野蛮同时在他的身体里流淌,无论他去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,这份家乡留给他的印记永远不会消失。
李维呢?
他现在是女神选定的收割祭品的镰刀了。
武器没有选择权,只有让自己变钝的权力。
十分钟后,他关掉网课,现学现卖,通过一番成功的话术搞来了酒吧的酒水盘,端着一堆玻璃瓶敲响包间大门。
然后他小心地将门锁死,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误入进来。
又过了五分钟,三个打手和K先生倒了一地,李维搜索完他们的犯罪记录后,再挨个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