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为什么山哥选她呢?”
淘气和澹台盈探讨交流一番,最后目光转向他。
黑山左右看看,没想到她们俩混得这么熟,淡淡回道:
“人家叫无不敢,敢取这名字的有啥不敢?”
“对呀,你看,我叫淘气,我就很淘气啊!大意了,大意啦!”
“切,话是这么说,不是有人把她的对手换成天生皮了嘛!”
“……,你们俩闭嘴,要开始了。”
黑山感觉自己要遭罪,暗想安安心心看个对战不好吗?非要下注,然后找各种理由说服自己,证明自己是对的。不耐道:
“哼!把手给我!”
他攥住了澹台盈的小手,相当于攥住了她的舌头,免得二人隔空叽叽歪歪。
天生皮手持两根铁锏,同样起手是三步夺势。
无不敢缓步上前,走约七八步,突然急进三步,掷出手中的五尖铁叉。
黑山仔细观察,这个女人着实大胆,丢出去武器,两手空空。
心想铜筋铁骨再厉害,也是人。有武器格挡,哪是铁身硬扛可比。只能说她名副其实,无所不敢。
“嗯…?这女人可以呀,时机把握得太到位啦,一下子破掉三步夺势,可以,可以!”
“哦!”
“咦…?这是什么步法?身子贴地而行,速度反而更快,没见过!”
“哦!”
“我去,换边啦,换边啦,身子扭到另一侧,还是那么快,真灵活呀!”
“哦,我看得见!”
“哇,厉害,绊腿,这一勾太准啦!”
“……!”
淘气小嘴叭叭不停,比自个儿上场还要兴奋。
黑山索性闭上眼睛,压根儿不听,在脑海中观看。
无不敢左摇右摆,几乎贴着地面,有时手一撑,或转向或换到另一侧,滑不溜秋。
不知不觉间,她铁叉在手,专插脚面和肋下。
天生皮确实挺无赖,老想着往对方身上扑,似乎扑倒即是胜利。
二人一番游斗,这人扑来扑去,居然真的扑到了。身子紧接着一跃,双手抓向无不敢的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