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他们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笨拙,有时倒下,起身找不着北,原地打转。
“哎呀,山哥,轻点儿,疼,疼!”
“你闭嘴!”
黑山正看得惊心动魄,扭头瞪了澹台盈一眼。
却见她满脸是汗,咧着小嘴,脸直抽抽。
目光下移,那只小手被攥得变了形,不由尬道:
“你不早说!”
“你让我闭嘴呀,我实在受不了了!”
“噢,抱歉,我看进去了!”
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回转身形继续观看。
此时二人扭打在一起,回到原始野蛮形态,揪头发,踹肚子,没了什么招式,只剩耐力和意志的比拼。
黑山看了一会儿,感觉还得打半天,谁也不认输。转头望向淘气道:
“淘气,你坐过来!”
“噢!”
“唉…,你有没有这样打过?”
“我?怎么可能!我打了三十几场,毫发无伤,打哭了二十几个。要知道,一对一的情况下,粘身十八打是无敌的!”
黑山相信她的实力,但是铜筋铁骨能被打哭,得是有多绝望啊!想了想,小声道:
“淘气,我还没出师呢,记着我点儿!”
“知道,你小子别急,不过提前说好,不许用法宝。嘿嘿!”
淘气一脸坏笑,抬起两只小手,扭着手腕儿,有一种手痒难耐的味道。
黑山感觉这是自个儿找罪受,可为了不被别人打,不如被淘气打。忽听到,
“这男的不行,放不开。你看这女的,两腿蹬得多欢啊,脚底还有刀呢!”
“嗯,我看到了。”
“这个男人的棍子没用好,带钩的,刚才差点儿钩住这女人的屁股勾子。”
“哦!”
“我去,你看那大长腿,从男人脖子一直划到大腿,真狠呀。”
“哦!”
“你看,又来一腿,怼心脏上啦,这是要蹬进去啊!”
“……,我看得到,嗯…?”
忽然之间,他看到一抹亮光,不由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