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你真不要脸!”
“谁让你又使劲儿了呢!”
……
完全看不下去,听不下去,黑山感觉她们至少还不傻,没有动刀子。
“喂…,韵诗,我赐你含光镜是这么用的吗?平日砸核桃,说了你多少次,就是不听啊。”
一个道人升向半空,气得脸色煞白。又有一个女子紧跟而起,怒道:
“你个臭丫头,学什么泼妇打架呀,以后别认我作母亲,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,说出去丢人呀!”
“呃…,光彩仙子,对方是蛮荒之地的人,不怪她,不怪她啊!”
“你这张破嘴,能不能别叫我名字,她就是跟你学坏啦!哼!”
这时,又有两个老头升向高空,指指点点道:
“这样子哪是修行者啊,应该去道宫待些时日,养养性子!”
“我看应该去学宫待些时日,学学礼仪啊!”
“喂…,你们几个,滚一边去,这是擂台,少在这里啰唆。”
方才那名汉子一点儿不客气,朝空中吼了一嗓子。然后目光转向场中,大声道:
“二位,我不管你们怎么打,但是提醒一句,再揪着不放的话,你们以后就都是光头了。哈哈!”
这一声提醒真管用,二人终于分开。阳曲两只小手攥着两缕头发,幽幽道:
“怎么样?怕了吗?”
光韵诗手中也有两缕,少一些而已,回呛道:
“怕什么?你额头上的包很显眼啊,冲我打招呼呢!”
黑山替她们直着急,心想快点儿打,打完散场。实在忍不住,大声道:
“别听淘气的,像什么话!”
“我觉得这样很爽呀!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