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来了?”
骆山河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空气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。
“是,骆组长,接到您的命令,我们立刻赶来了。”
廖宇正连忙回答。
“好。”骆山河只吐出一个字,随即转身,朝着村后那座植被稀疏的山岭走去,“跟我来。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,没有寒暄。
众人面面相觑,只能硬着头皮跟上。
山路崎岖难行。骆山河步履沉稳,走在最前面。
郑寒江紧跟着他,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廖宇正、李子平等人跟在后面,深一脚浅一脚,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,不知是累的,还是紧张的。
终于,在半山腰一处不起眼的、被灌木和枯藤半掩着的洞口前,骆山河停了下来。
洞口不大,仅容一人弯腰进入,里面黑黢黢的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刺鼻化学气味和潮湿腐败气息的恶臭,正从洞内隐隐散发出来。
几名督导组的工作人员拿着强光手电和防护口罩守在外面,脸色同样凝重。
“戴上。”
骆山河示意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沓口罩。
众人依言戴上,但那恶臭依旧顽固地钻入鼻腔,令人作呕。
“廖宇正同志,郑寒江同志,你们两个,跟我进来。”
骆山河的声音冰冷,不容置疑。
廖宇正和郑寒江心头猛地一沉,互相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。
廖宇正深吸一口气,咬了咬牙,跟在骆山河身后钻了进去。
郑寒江紧随其后。
洞口狭窄潮湿,仅容一人通行。
走了大约十几米,洞穴内部豁然开朗了一些,形成一个不大的溶洞空间。
骆山河停下脚步,将强光手电的光柱猛地打向溶洞一侧的岩壁底部。
“你们自己看!”
他的声音在溶洞里带着回响,充满了压抑的愤怒。
廖宇正和郑寒江顺着光柱看去——
刹那间,两人如遭雷击!
只见中间空旷的溶洞内,堆满了化工企业遭到污染的废料!掩埋、堆积,已经堆满了一整个溶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