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乔乔又不想理他了。有时候男人和男人的差距大到像是拳套鲨鱼和边牧犬,令人匪夷所思。
戚忱走了,休息长椅上就只剩下谢乔乔一个人。她终于可
以安静的看会书,
思考怎把这页内容翻译成中文了。
*
“上次那家凤梨牛肋的券有没有?”
张雪霁问出声的时候,
手已经开始翻颜乐章的包了。颜乐章大为震惊,两手努力护住自己辛辛苦苦累积下来的各店优惠券——但还是被张雪霁从里面抽走了烤肉店的半价优惠券。
这是颜乐章在那家烤肉店打工做到小组长的时候,借职务之便自己拿的。
眼看抢不过张雪霁,颜乐章大为悲愤:“都说了生儿子一点用都没有!”
张雪霁懒得理他,道:“下周一请你去吃,菜随便你点,单我买,券我拿走了,另外有用。”
颜乐章立刻见风使舵: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俗话说得好,人还是应该有一个儿子……”
张雪霁勾住他脖子使劲往底下压,在颜乐章一连串‘脖子断了脖子断了’的哀嚎声中,他冷酷无情道:“逆子!谁准你以下乱上?反了你!”
天气太热,两人很快就不想再动拳脚,和对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各自占尽嘴上便宜。
颜乐章拿着街头传单发的男科医院塑料扇子猛扇风,看着道路两边的关公浮雕壁画——他今天轮休不用去兼职,被张雪霁拉出来逛关公庙。
也不知道张雪霁哪根筋不对,大热天的不好好呆在家里琢磨他的论文,要跑到外面来看关公庙。
不张雪霁。
最近的天气也很怪,要是架势要淹死人的大雨,要是架势要他们系里都出现了怪事。
颜乐章当做八卦随口点也好,有些东西科学还真说不清楚。就敏思楼负一层。”
张雪霁正在手机上打字,闻言手指一停,抬起头来:“负一层怎了?”
体老师的那间教室墙壁上破了个洞。”
张雪霁一愣:“破……破了个洞?”
他还以为是监控拍到了他和谢乔乔的影子。
颜乐章点头:“对啊。而且不是那种裂开的小洞,像是什很尖锐的东西穿透留下的洞,你说怪不怪?负一层墙体一直维护得挺好的,连裂痕都没有出现过。”
“不过敏思楼的电梯倒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好了。以前电梯一到三楼就会晃一下,有毕业的师兄师姐说如果身体不好的人单独坐那部电梯,它升到第三楼就会不走了……”
张雪霁眼皮跳了跳,想到那个女鬼也是从货梯里走出来的。他忍不住问:“传闻是真的吗?”
颜乐章摊开手耸了耸肩:“没注意过,我几乎不生病。不过电梯每次升到三楼就会自己莫名其妙晃一下倒是真的。”
“向上面报修了好几次也没修好,最近自己就好了。”
张雪霁发给谢乔乔的消息终于得到了回复——虽然中间隔了很长时间。但他已经习惯谢乔乔回消息不及时了,而且谢乔乔这不是也回复他了吗?
又不是没回!
张雪霁买了谢乔乔圈出来的那两条发绳,又从自己批发的一堆护身符里面挑出最贵的那枚‘逢考必过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