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空旷的平地,停着大小几十辆车。
车厢顶上放着一台大音响,音乐震耳欲聋。
年轻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,手里拿着酒瓶香烟,兴奋的观摩今晚的比赛。
周然坐在越野车顶蓬,车旁站着纪涟平。
他们在外缘,远离吵杂的人群。
“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儿?”
盯着那群二世祖,周然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啧,哥哥我特地攒了这个局带你散心。”
“你这个小丫头这么不领情,真难过啊~。”
纪涟平点了烟,状似伤心的说道。
下午周然被他从练功房里薅出来,神神秘秘的说要带她去个好地方。
还叫上了余雨薛琮他们。
结果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过来才发现。
他说的好地方就是半夜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山里看赛车。
“三哥,赌车犯法。”周然提醒他。
纪涟平这两年越来越肆无忌惮了,成天做这种事儿也不避人。
再厚的家底儿也经不住他这么折腾。
“没事儿,出了事有周蔚顶着。”
提起周蔚,周然眼皮耷拉下来,狐狸眼恹恹地望着远处。
“纪涟平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男人嘴里咬着烟,伸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周然身上。
半晌又上前,紧了紧衣领防止风漏进去。
点点她的眉心,揶揄道,
“周然,哥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?这大冷天儿穿这么少。”
“几天没见,瘦得骨头都出来了。”
周然出来的随意,只穿了一件白色鸡心领羊绒衫,和包臀格子短裙。
肉色丝袜,搭配一双黑色长筒靴。
小姑娘的腿又长又直,垂在车窗前。
肤若凝脂,剪水秋眸,纤细的脖颈露在外面脆弱又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