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请玄霸在这里吃茶聊天,这叫谋害??”
“那元吉呢?!他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?!”
“元吉?”
郑继伯愕然的看向了老四,老四此刻低声说道:“大哥,咳,那血是我摔的,我急着去见你,在门口摔了一跤。。。。。”
场面顿时就冷了下来,分外的安静。
李玄霸拉下了大哥手里的剑,朝着郑继伯行了礼,平静的说道:“郑公,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“很多事情,我们在下决定之前,都不会想到这能引起多大的后果。”
“就比如今天,若是我真的去拿了您家的甲胄,犯下了什么罪行,后果又会是怎么样的呢?我父亲的脾气比大哥暴躁十倍,我大哥能闯到这里来,我父亲难道做不到吗?!”
只是几句话之间,李玄霸再次将李家人变成了正义的那一方。
他严肃的说道:“等到父亲回来,我们会如实跟他讲述这些事情的。”
“望郑公知晓!”
“大哥,我们走!”
李家人就这么趾高气扬的转身离开,郑家人站在远处,都不太敢靠近。
郑元瑞的那位堂叔,此刻鼻青脸肿的站在郑继伯的身边,他就是方才被李建成挟持的人质。。。。。郑家的这些后生虽也强壮,但是跟出身边塞的这帮武夫是没法比的,毕竟人家自幼练骑射,以武为本。
他被打的不轻。
他站在郑继伯身边,眼里满是憋屈与愤怒。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啊。。。。李建成无礼,无法无天!得想办法收拾他!要收拾他!”
郑继伯抚摸着胡须,脸上却再次出现了笑容。
“这小子竟不错。”
“嗯??”
“有担当,有魄力,关键时候能挺身而出,我看他身边那些武夫,对他言听计从,也是能得人的。。。。。虽有些暴躁冲动,不过,还真的不错啊。。。。”
郑继伯低声说着,不知又想起了什么,忽笑了起来。
“不错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李建成骑着马,李玄霸就坐在他的怀里。
“大哥,事情就是这样,并非是动手谋害,但是居心不良是真的,他似是想要挟持父亲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这么做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