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……嗯嗯?”
(buduxs)?()白桅点头的动作一顿,
猛地抬起了头,
“什么术法?”
“一种分灵控灵的术法。”孟绣天认真道,“简单来说,就是拘一灵体,趁其心思混沌、浑然一体时,从它的灵中取走极小的一部分。这样一来,施术者与那灵体间便算是有了切不断的联系,可随时感知那灵体的所在,见它所见,闻它所闻……”
换言之,就相当于那灵体成了施术者延伸的五感。再配合一些控灵的符咒,便可控制着灵体行走,为施术者探索千里之外的事物。
又因为缺少了这一小部分,所以被施术的灵体某种意义上皆可算残缺,缺失的部分会以伤口的形式在外表上呈现出来,比如缺了一根手指、少了一只脚,又或是缺了部分血肉等等……
只是恰好,呈现在袜子身上的特征,就是背部少了一整片的皮肤。
“原来如此,所以对方才要特意哄骗她是化妆……”白桅了然地点头,点完停了一秒,突然反应过来,“等等,那你的意思是,只要对方愿意,袜子的一举一动,实际都在她的监视之下?”
孟绣天微微颔首,灰信风神情也随之一凛:“要真是这样,也难怪今天的道具会出问题了。对方很可能是通过袜子知道我们的行程安排,从而暗下黑手……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白桅喃喃着,神情逐渐严肃,“还有那些专员们呢。”
“别忘了,专员它们的行动,也是建立在‘找出袜子’这一基础上的。”
先是梦之黾通过催眠的方式找出袜子这个明面卧底,又暗中影响她的认知,让她毫无察觉地继续给“上线”偷送道具;再通过在道具上暗做标记的方式,最终成功定位到袜子背后的背后的背后的那个人……
并选择在今天,发起突袭。
……可问题是,袜子确实是被催眠了什么都不知道,可那个能透过她看到一切情况的幕后黑手呢?它又不会连带着被催眠。
灰信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:“你是说——它们这次发起的突袭,对方可能早有准备?”
“不仅早有准备,说不定从定位开始就全是陷阱。”白桅唇角微动,下意识再次拿出手机,怔了几秒,却又像是改了主意,一下把自己的手机塞了回去。
“灰信风,去给梦之黾打个电话。”她认真交代着,闪身进屋,将包括情绪提取瓶在内的所有杂物全都从身上摘了下来,随手放在了桌子上:
“直接把我们手头的情报都告诉她,她知道该怎么办的。”
“行!”灰信风不假思索答应下来,又不由蹙眉,“那你呢?”
白桅深深看他一眼,却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径自转向了孟绣天。
“你刚才说,这种术法一旦成功,那施术者和灵体间,便等于有了切不断的联系。”她认真道,“那这种联系,你有办法进行追踪吗?”
孟绣天微微颦眉,略一沉吟,笃定点头。
“可以是可以。您是打算……”
“专员它们很久没有回应了。”白桅一字一顿地说着,依旧是温吞缓慢的语速,语气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,“不管怎样,我得先过去看看情况。”
“所以麻烦您,现在尽快帮我确定一下,剩下的袜子在哪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