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是被谁放进去的?”人群里响起小声的讨论,“或者是直接掉包了?”
孟绣天眸光转动,声音不大,却恰恰好盖过了一众杂音,稳稳传进了白桅的耳朵里:“我倒是曾在书中看过,说有一种秘法,可凭乐声或歌声为生魂引路。若是有人故意为之,那倒说得通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那梦旅人是被故意引到这儿来的——那它身上啊,肯定还有什么玄机啊!”长脖子跟着道,“大佬,还是防着一点比较好哈。”
白桅认同地点头,稍一思忖,目光又落在了袜子身上:“袜子,关于里面的怪物,你还记得什么吗?”
袜子眼睛不安地转动起来:“还有、还有……哦对,它胳膊上有一条红绳子,上面好像挂着个挂饰,但当时太暗了,我实在看不清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我刚用新的眼睛看到了!”从一开始就被挤到旁边的羡鱼终于找到了表现机会,立刻高高举起了手,见白桅终于看向自己,忙补充道,“是一个娃娃!一个手绢编的娃娃!”
说完,像是怕自己描述得不够精准,忙又以目光四下搜索起来。见到长脖子的衣服口袋刚好有个黑色小人在懒洋洋地打哈欠,二话不说立刻把人揪了过来,一边说着“帮帮忙”,一边上手在黑色小人身上捏了起来。
也亏被他强行征用的那个小黑仔脾气比较好,任他揉来揉去的也不反抗。很快,原本火柴人模样的黑色小人就呈现出了另一种形状。
脑袋很大、四肢更细、脸上还有花纹。白桅接过那黑色小人看了眼,蹙了蹙眉,轻轻摇头——她非常确信,自己以前从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孟绣天凑近看了眼,脸色却是瞬变。
“我知道这个。”她立刻道,“这是护身符。”
??众人目光立刻看了过来。孟绣天却只低头又端详了一番那黑色小人的形状,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:
“没错,就是护身符。”
类似的手法她族中也常用,一般是给未成年的小孩。以绘有符文的手绢编织一个娃娃,叫小孩带在身上,一旦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强烈恶意,那娃娃便会自行膨胀、变化,到达一定界限后,便会自动释放藏在手绢里的第二重符文。
白桅“唔”了一声,眉头不觉拧得更紧了:“那第二重符文,又是什么呢?”
“什么都可以,这就要看制作者自己的心意了。”孟绣天正色道,“只是对方既然如此处心积虑,那想必……应该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东西。”
这话一出,103室前,众人再次陷入沉默
不知过多久,才听孟洪恩试探地开口:“那想把它吓醒,也算恶意吗?”(buduxs)?()
“”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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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倒叫白桅想起了之前托杜思桅去搞一副愚善眼镜的事——也不知道他搞到没有。
只是现在,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了。
“不能吓醒,也不能放着不管。那看来,似乎只能采取第一种处理方式了呀。”
她轻声嘀咕,眉心却依旧微蹙着。
洛梦来不解地看她一眼,追问道:“可那样的话,具体该怎么做啊?”
“我记得,设法引导它的想法、给予一定暗示应该就行了吧。”这回开口的却是锈娘。作为一个从无限流大厂退下的老员工,她对这些常识的了解不比白桅少,“比如,让它觉得天亮了,闹钟响了之类的……”
“那还不简单!”长脖子登时乐了,“大佬你进去和它说一声不就好了?
“理论上来说是这样,但真有这么方便倒好了。”不知为何,白桅看着却不太确定,甚至轻轻叹了口气,“算了,不管怎样,先去试试吧。”
“你们在外等着吧,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说着将趴在头顶黑色小人揪下来放回包里,手指也再次按在了门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