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碗跟她说了挺多商泽渊的事。
车队是商泽渊组的,俱乐部是商泽渊投资创立的,商泽渊的车都是顶顶配,个个都千万往上。
简而言之就是挺挥霍,但也挺厉害的一个人。
“我看好他那辆法拉利了,但他不借给我,有机会你帮我劝劝呗。”
“行。”
程舒妍应下,然后伸手一指,“就那辆红色的吧。”
她看不懂车,只是单纯觉得它好看。
商泽渊却笑了下,说她有眼光,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一辆。
车子从车库驶离,开到赛道前,他问她,“要上来试试你选的这辆吗?”
小碗还笑商泽渊不懂怜香惜玉,“上强度?这不得给妹子吓哭吗?”
结果她刚说完,程舒妍直接开门上车,根本没犹豫,她甚至没回答。
不过商泽渊确实只是来兜两圈的,连衣服都没换,车速也不算快。
赛车的轰鸣声远比摩托要大,推背感也更强烈。起初紧张,适应过后,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。
他们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,车子像要飞离地面,扑面而来的空气来不及进入鼻腔便急速略过,氧气稀薄,肾上腺素飙升,带动着心脏也在狂跳,这完全是种全新的刺激。
商泽渊见她兴致高,还带她体验了几回漂移。
下了车,她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的氛围里,昨天那种死气沉沉的心情彻底没了,她这会容光焕发,神采奕奕。
“可以啊妹子,”小碗对她赞不绝口,“胆量不错的,能玩到一起去。”
大家情绪都不错,聊得也开心。
后来商泽渊看了眼时间,说得走了,零点还有个活动,小碗几人也想跟着一块去。
他下意识看她一眼,程舒妍说,“可以啊。”
一行八九人,开了五辆车,商泽渊打头阵,其余的人跟车。
就这么浩浩荡荡爬了环山公路,上了山顶。
山顶坐落着江城最出名的寺庙,许多人莫名而来祈福,新年的客流量最多,为了避免人口拥堵,大年初六之前,每天只放2000张门票。
下了车,有专门的人来迎接,他们被带到佛顶塔。
人手发了条祈福丝带和莲花心灯,程舒妍捧着莲花灯一脸懵,她没想过会来这种地方。反而车队那几人个顶个的虔诚,他们家里大多都是做生意的,从小耳濡目染有信仰。
热热闹闹的一群人,变得格外安静。该跪拜的跪拜,该绕行的绕行。
程舒妍对着祈福丝带沉思,商泽渊问她怎么不写愿望,她说,“好像也没什么愿望。”
或者说,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愿望。
父母身体健康、爱情美满幸福,这些统统与她无关,暴富又不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