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前后夹击杀了他,再有丞相出面去给女帝解释,反正死无对证,谁能知道是我们和丞相联手?”
“再说,丞相解释也好,解释不清也好,只要女帝露出半个不情愿的意思,我们就杀入朝廷,活捉女帝……”
“然后让她自己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,根本不是什么帝姬,那时候,大王,大周还不是你说了算吗?”
方佂不禁打了一个冷战,他还没有做好准备。
刚开始他只是想解救天下受苦民众,并没有想过追随他的人有这么多。
再到后来,他一个地方一个地方赶走了府衙贪官污吏,所过之处,百姓跪拜,感激涕零……
直到文娘前来叩开军帐大门,也叩开了他的心门。
文娘仰望着他,“她大周的江山是怎么来的,也是其祖上从别人手里夺来的,他的祖上夺得,我们为何就夺不得?”
他心动了,于是听了文娘的建议,首先要立威,排除异己,简单一点就是,顺我者昌逆我者亡!
……
面对愚忠迂腐的方佂,文娘向前跨出一步,吐气如兰,“大周朝廷气数已尽,你何不利用丞相,你们合兵一起,打出一个清平世道,海晏河清,这不正是你要的世道吗?”
“何愁百姓没有一个好的归宿,你又何尝愁自己没有一个好的归宿?我们又何必要在一个来路不明的昏君之下,奸党之间,仰人鼻息拾人牙慧呢?”
文娘又向前一小步,伸出纤纤玉手放到方佂胸前,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襟。
方佂内心仿佛被点了一把火,腾地一声直接冲到大脑,他来不及思考,也不想思考,伸出胳膊双手搂紧文娘纤细的腰。
文娘眉头一皱,她并不想和他发生什么,为了让方佂乖乖配合她,配合丞相,她必须要表现的儿女情长一点。
方佂收紧胳膊,把文娘紧紧圈在怀里,他的眼中只有文娘红润的嘴唇,他热,他渴,他大脑一团火,是心中的火已经烧到了脑袋吧。
他低头就就想咬住文娘软软糯糯的嘴巴,文娘在他怀里挣扎,想伸出手推开他的脸,香气在鼻尖萦绕。
文娘挣扎着,用尽力气想推开他,努力隐忍却又控制不住发出的声音让方佂更加兴奋,如同火上浇油……
“啪”一声,方佂脸上传来痛觉,他清醒了三分,胳膊上的力气减了几分,“文娘,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忍住……”
“啪”又一声,文娘挣开他的胳膊,倒退几步,捂住撕开的领口,低头,将眼泪生生逼了回去。
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在恶心的事或者人,只要能助她达到目的,她不在意。
方佂见文娘并没有发火生气离开,只是用幽怨冰冷的眼神看向他,“文娘,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文娘咬着嘴唇低声呵斥,“我来,就是要一个明确答案,是要和丞相合作前后夹击,还是要归顺朝廷与杨从谈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