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头!谁教你的规矩,敢与我顶嘴!”
“小小年纪目无尊长,丢脸下作不知廉耻!崔氏就是这般教导你的!”
谢芸心中冷笑。
谢老夫人是续弦嫁入谢家的,出生本就小门小户。
生下二房三房两子后,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,对她父亲百般刁难,动不动贬低她母亲及外祖一家。
“芸娘这又把母亲给气恼了?”
一道温润的女声从外面传来。
紧着,一道倩丽身影越过谢芸,很自然坐在旁边大红太师椅上。
谢老夫人被进来的女子搅一下,面色不虞,憋着气,张嘴要说什么。
女子抬手摆摆,谢老夫人就噤声了。
谢芸看着面前的女子,淡淡喊着:“三婶。”
女子顿了顿,注意到谢芸膝下血红,看一眼就移开视线。
“芸娘打小就是没规没矩的,母亲您又不是不知道,何必生气呢?”
谢老夫人看了一眼三房儿媳李氏,暴怒的情绪也稳下来,随后装模作样端着茶盏,吹吹浮沫。
说:“没规没矩?走出去,丢的不是她的脸,是谢家的面子!”
说这话的时候,还抬手把桌子拍的砰砰响。
李氏立马顺着她的话,就说:“干脆这样吧,芸娘也老大不小的,禁足这些就免了。”
“倒不如把芸娘送到郊外庄子上,好好静养一段时间,压压性子。”
跪地上的谢芸一听,嘴角噙着冷笑。
再过几日,就是上元节。
京中各大世家都会携带家眷入宫过节,姻亲错综复杂,可不就靠这些佳节撑着吗?
这个时候把她送走,打算让谢清在宴会上大放光彩?
做梦!
谢芸猛地站起来,忍下腿上的痛,直接破罐子破摔道:
“三婶,你是何意?凭什么把我送去郊外?”